这一日,夏侯渊视察军营,却见曹军正在四处耕作。
夏侯渊眉头一皱,命亲兵拿下耕作曹军,押送过来。
夏侯渊坐在大树之下,参与耕作的曹军军士跪成一排,低头不语。
见眾人之中,有一人穿百人將军服,夏侯渊指著那人,沉声问道:“你是何人?”
那人跪坐起身,拱手道:“在下百人將李正。”
夏侯渊皱眉道:“你为何耕种?”
“將军明察。”
李正拱手道:“末將乃李通旧部,平春人,眼看耕地荒芜,心中不忍,便领著部下耕种,也好补充军需。”
夏侯渊冷声道:“军中有军粮供应,差你这点吗?如果魏延忽然来袭,你如何应对?”
李正低头道:“將军所言极是,我让部下不耕种了便是。”
夏侯渊沉默一阵。
“倒也不必,你继续耕种吧。”
说完,夏侯渊下令放人。
曹真不解,问夏侯渊道:“妙才叔父,为何改变主意?”
夏侯渊嘆息一声,道:“昔日黄巾作乱,兵连祸结,我家中贫困,有二子饿死,如今能耕种,便耕种吧。”
曹真问道:“叔父不怕魏延来攻?”
“不会。”
夏侯渊沉声道:“魏延乃是刘备部下,刘备向来宽仁,定然不会袭击耕种之人。”
“哦。”
曹真一皱眉,心想刘备果然不如曹操杀伐果断,曹操作战,只管胜负,哪里管你是否耕种。
大军所到之处,轻则劫掠,重则屠城,又哪里会管百姓死活。
夏侯渊的决策,曹真不知对不对,总之服从命令便是。
……
却说夏侯渊来了中军数日,便被俗事搅扰。
军中开销巨大,朝廷拨付资金不足。
夏侯渊看著竹简帐单,一阵皱眉。
“这都是什么开销?歌姬、厨师、鼓乐,为何如此糜费?”
夏侯渊一直清廉,带兵也都是儘量减少开销,接手了曹洪的兵马,也是大吃一惊。
曹洪享乐,完全超出夏侯渊想像,夏侯渊指著竹简上一笔巨额开销记录,问曹真道:“一夜花费三百金,这是做什么?”
在场眾文武闻言,一起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