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南阳之战,于禁还曾斩杀许多劫掠同僚的青州兵,此事曹操虽然面上不说,心中肯定不满。
于禁总感觉曹操对他若即若离,好事轮不到他,难事少不了他。
“唉!”
于禁心中暗嘆,他毕竟是和曹操自討董一路走来的,也算是曹营老人,自然不能违背曹操指令。
战便战吧,小心便是。
曹操让于禁借一步说话,两人走出营帐,立在军营之中。
曹操低声道:“文则,我有一计,你依令而行,当有斩获。”
“哦?”
于禁急忙拱手:“禁洗耳恭听。”
曹操昂首,笑著说道:“魏延屡胜於我,必生骄慢之心,你可领军攻山,佯装溃退,诱魏延下山,再合力围攻。”
“呵!”
于禁暗道,你以为魏延是你啊,你屡战屡败,依旧骄慢成性,魏延可不是这样的人。
于禁向来严谨,能感受到魏延也是严谨之人。
就比如错守诸围,堪称神来之笔,那就不是心存骄慢的將领能做到的。
于禁心中已有对策。
就按曹操吩咐的办,隨便进攻一下,直接溃退下来,魏延不来追击,此事便罢,对曹操也有了交代。
如果魏延追击,那便承认丞相神机妙算,自己也能打个胜仗,何乐而不为?
于禁领命,叫上亲卫,骑马前去接管指挥之权。
眾人骑马来到曹洪处,却见两人抬著担架,部下眾將前呼后拥,沿著大路走来。
于禁下马,上前察看,只见曹洪躺在担架上一动不动,不过他面色红润,不像有伤。
于禁也是与曹洪部下眾將寒暄几句,告知丞相军令,便要接管指挥之权。
曹洪部下眾將个个皱眉,心想曹洪已经有了脱身之法,他们还要面对魏延,心中便极其失落。
送走曹洪担架,于禁召眾將议事。
“诸位,不必紧张,丞相有令,命我军佯攻信陵山,在山下设伏,並非强攻山地。”
“呼……”
眾將闻言,都鬆了一口气。
此时,一將问道:“於將军,若是魏延不中计,该当如何?”
于禁道:“那便再攻,再败,再引魏延下山。”
“哦。”
眾將明悟。
于禁不愧是沙场老將,知道如何保存实力,此举正合诸將之意。
……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