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伸手,正要去捉侍女,侍从来报。
“丞相,赵校事求见。”
“哦。”
曹操隨手將巾帕掷入铜盆,摆了摆手,示意侍女退下,隨后转身坐在案几之后。
“让他进来。”
不多时,赵达走进营帐。
“丞相,今日有许多俘虏归营,在下一一审查,记录在案,並派人监督,以防有变。”
魏延自然不是只放李正回去,而是安排部下,放回许多俘虏。
曹操笑道:“看来平春的防御有所鬆懈。”
赵达点头:“归来的兵將也是这么说的。”
“只可惜。”
曹操道:“平春背后有许多小路,我军只能击退魏延,而不能合围,当加紧进攻,让魏延撤兵没那么顺利。”
曹操这话像是对自己说的,因为赵达不直接参与军事。
曹操对侍从道:“为我更衣,升帐,传诸將议事。”
“诺。”
侍从分头行动,两人为曹操更衣,其余眾人传令,曹营一时间忙碌起来。
不到一刻,將领们便齐齐聚来。
连续作战一月,攻坚堡垒,此时许多將领刚刚睡下,便被叫醒前来议事,一个个显得十分疲惫。
曹操也不管这些,朗声道:“诸位,魏延正在撤兵,当加紧进攻。”
曹洪腹誹,魏延撤退就让他好好撤退唄,为何进攻?
“曹洪。”曹操直接点名。
曹洪如遭雷击,赶紧出列:“丞相。”
曹操沉声道:“你多次败於魏延,今日有击退魏延的时机,你做何感想?”
曹操本意是让曹洪反败为胜,重拾威望,曹洪却不接招,满面愁容。
“丞相,魏延此人诡计多端,擅长诱敌深入,我军贸然追击,恐陷入埋伏。”
眾將闻言,一起点头。
且不说曹洪被擒了三次,许褚被擒了一次,曹仁至今还未归来,曹营年轻將领,大多被擒了一到两次。
眾人听到魏延之名,也都心里发怵。
曹操感觉,行军作战,士气为先,眾將如此优柔,实在不妥。
此时,曹操看向娄圭。
“子伯。”
“在。”娄圭出列拱手。
娄圭之前战败,写了认罪书,但事后求见曹操,说自己作战不利,都是汝南士族坑害於他,不给他精兵强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