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嘆息一声:“平春恐怕守不住了,我已上报左將军,请求撤兵,诸位当继续坚守堡垒,等待撤兵指令。”
“诺!”
眾將一起拱手。
……
议事过后,魏延站在大案之后,手托下巴,看著地图,凝眉思索。
此时,诸葛亮前来,侍从要通报,被诸葛亮制止,后者脚步轻微,缓缓来到魏延对面。
“文长,真的要撤兵吗?”
“哦。”
魏延抬头,笑著说道:“延有一计,可保平春,正好请军师参详。”
“你在议事时?可不是这么说的。”诸葛亮笑著问道。
“所谓事以密成。”
魏延知道诸葛亮聪慧,便简单解释道:“眾人议事,自然不能把谋略和盘托出。”
“军师请看地图。”
魏延指著大案上的地图,这张地图是平春一带的地形图,山川河流標註得更加详尽,这是魏延专门找人勘探绘製的。
诸葛亮来到魏延一侧,看了半天。
“文长,我並未指挥过战事,你有何战略,直接说吧。”
魏延指著地图上的堡垒,对诸葛亮道:“平春被眾山环绕,我军也围绕平春修建了许多堡垒,这就好比一道围墙,为主平春。”
魏延伸出双手,如抱物品,扣在地图之上。
“军师,你看平春外围,除了像围墙,还像什么?”
诸葛亮皱眉看了一阵,道:“像个瓮。”
“军师可听说过瓮中捉鱉?”魏延笑著问道。
诸葛亮挥舞羽扇,笑著说道:“又是一招诱敌深入,不过,曹操吃了那么多次亏,还能上当吗?”
魏延收回手,笑道:“以往或许不会,不过眼下正是时机,孙权停止北伐,曹操全力进攻,正是我军撤退之时。”
……
夜深人静。
雷豹领著一人,进入中军营房,这人见了魏延,直接伏地叩拜。
魏延在主位淡定喝茶,语气悠悠。
“李正。”
“小人在。”
这人名李正,乃是李郃旧部,隨曹军攻打平春时被俘。
“起来吧。”
雷豹一把拉起李正,后者颤颤巍巍起身。
魏延拍了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