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飞一愣。
魏延笑道:“便是请夏侯夫人劝降曹仁,无论成与不成,也是我方的一个態度,我军不是曹军,对待俘虏,也当仁至义尽。”
“哦。”
张飞道:“这不难办,我让內子去劝说便是。”
“若是曹仁不降呢?”刘备问道。
魏延正色道:“那便软禁,给他优渥待遇,赐予妻妾,等他落地生根,再慢慢劝说。”
“啊?”
刘备一时无言,不是说魏延要以曹仁换取李通家眷吗?
这事是傅肜秘密上报,刘备也不好明说,便喝了一口茶。
“李通那边如何处置?”刘备问道。
魏延顿了顿。
刘备隨即挥手,让左右退下。
魏延答道:“李通秘密关押就是,对外就说,我军已经阵斩了他。”
“呃……”
刘备又喝了一口茶。
魏延继续说道:“將军不知,我对李通部下说,愿以曹仁换取其家眷,让他安心。”
“哦。”
刘备问道:“你还有这打算?”
张飞急道:“可不能换,要是不能劝降曹仁,我便做一回恶人,直接斩了他,也不能让他回去。”
“益德!”
刘备训斥道:“你没听清吗?文长只是说说,並没有真的要放人。”
“嘿嘿。”
张飞道:“我多言了。”
刘备嘆息一声,道:“文长,你这不是欺骗李通吗?”
魏延道:“將军,所谓仁义不施於敌,李通未降,便是敌人,延以为不必多虑。”
“我们宣称斩杀了他,一样能保全他的家人,之后设法营救便是,不必以曹仁来换。”
……
夏口,曹仁住处。
这里有军士重重把守,內部侍从全部是军士充当。
曹仁盘腿坐在寢室榻上,闭著眼,已经绝食数日。
此时,房门打开。
夏侯氏进来,身后侍女端著饭食。
“叔父。”
曹仁睁眼,见是夏侯氏,眼神里微微闪光,却立即闭上了眼。
夏侯氏转身,接过侍女所拿饭食,在案几上布置好。
“叔父,所为胜败乃兵家常事,叔父何必因为一时失利,而鬱鬱寡欢?”
良久,曹仁沉声道:“侄女不要说了,曹子孝决不屈服於刘备逆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