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雍被眾人嘲笑,倒也不恼,扬起宽袍大袖,笑著说道:“知人善任,难道不是谋略吗?是吧將军?”
刘备不答,倒也看不出喜怒。
目下刘备帐下主要谋士为麋竺、简雍、孙乾。
如果让刘备给三人统一评价,那便是白面书生。
说没用吧,也能建言献策,说有用吧,倒也说不出什么有用计策。
好在三人忠义,一路追隨,不离不弃,养著便养著吧。
“传魏延。”刘备道。
军士骑马传令,在军中找到魏延,將其召回將军府。
魏延正领信陵中郎將部兵马,配合关羽作战,还未卸下戎装。
进了厅堂,魏延拱手一拜。
“將军。”
刘备请魏延移步大案,眾文武一起跟隨。
刘备指著地图道:“文长,前方军报,李通领兵十万,支援曹仁,该如何是好?”
魏延正色道:“將军,曹操在荆州大败,精锐大损,许都周围,可紧急抽调的兵马,便是李通的汝南军,將军可了解李通此人?”
刘备顿了顿,看向陈到。
陈到缓缓道:“李通自黄巾起兵,在汝南立足,后屡次配合曹操作战,被曹操表为汝南太守,其人应当忠於曹操。”
眾文武闻言,一起点头。
魏延则是摇头。
“陈將军之言,延不敢苟同,若李通真是忠於曹操,曹操必然予以恩惠,可我听闻,昔日李通妻伯犯死罪,被赵儼所杀,也没见曹操出面周旋。”
陈到顿了顿,点头道:“李通手握重兵,为一方太守,给他个人情,不算过分,曹操为何如此薄情?”
魏延昂首道:“曹操之所以平定北方,靠的便是供奉天子,以获取大义,依我看,李通奉的是天子詔,不是曹操之令。”
简雍咂舌道:“文长,不管李通忠於谁,他都是前来攻打我等,你得说说如何处置。”
魏延对刘备拱手,道:“將军,延以为,李通是奉天子詔前来,而如今北方之地,真心奉天子之人不多,世家大族都想自保,李通尽发汝南之兵,大族未必真心支持。”
简雍抄手笑道:“即便世家大族不支持,到底发兵了,文长且说如何退兵,莫要囉嗦。”
“咳!”
麋竺清了一下嗓子,道:“宪和,你为何咄咄逼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和文长有过节。”
“我和文长当然有过节。”
眾文武闻言,一起看向简雍。
简雍佯装慍怒道:“若是文长不在,我便是左將军部最聪慧之谋士,谁叫他的计谋总是比我高一点点。”
“哈哈哈!”
眾人方知简雍在开玩笑,一起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