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延頷首,转身离去。
刘安贞让侍女跟上,听听魏延和孙仁说些什么。
魏延来到厅堂,孙仁已经在等待。
孙仁身穿曲裾长裙,髮饰简单,打扮得体。
“魏兄,你刚刚大婚,我便打扰,实在是抱歉。”
魏延坐上主位。
“仁娘子不必客气,你所来何事?”
孙仁道:“实在是有事要问文长,我那公瑾兄长战事失利,又身受重伤,被我二兄召回,身心俱疲,请问文长破局之法。”
“为何要破局?”魏延问道。
孙仁笑了笑,解释道:“公瑾兄长为武將,战事失利,威望大损,恐怕难以维持地位。”
魏延直言道:“恢復周公瑾的地位,我確实有办法,不过我为何要帮他?”
孙仁顿了顿。
“文长还是介怀被袭一事?”
“我倒没这么促狭。”
魏延见孙仁脑袋不太灵光,便笑著说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我乃左將军府之臣,帮周公瑾,对左將军府有何好处,便是我需要思虑的,你可明白?”
孙仁坐在位置上,开始思虑。
魏延道:“娘子可明白?”
“我又不蠢。”
孙仁道:“你要什么?”
魏延问道:“周瑜能给什么?”
孙仁顿了顿道:“我可劝说公瑾兄长,让他全力支持孙刘联军,我们两家互为犄角,共伐曹贼,正好討虏將军府要攻打淮泗,以此牵制曹贼,也有助於左將军部夺取荆州。”
“这倒是可以斟酌。”魏延悠悠道。
孙仁无奈地嘆了一口气,道:“据我探查,曹贼在淮泗一带布防完善,兄长北伐,恐怕没有胜算,张昭等人为维持权势,迫使我兄长北伐,我是不赞同的。”
魏延笑道:“既然仁娘子不赞成北伐,又为何找我来说,江东不北伐,便对左將军府没有助力,我又为何要出手相助?”
孙仁昂首道:“凡事有了你的参与,便不一样,你总能化腐朽为神奇,我希望你能参与江东北伐。”
“我如何参与?”魏延问道。
孙仁笑道:“这个简单,庐江雷绪已经臣服左將军部,你可上报左將军,领一支兵马前往庐江伺机而动。”
“张昭等人北伐必定失利,到时我提议公瑾兄长领兵,还请文长助公瑾兄长立下大功。”
“江东获取领地人口,便会持续北伐,不断牵制曹军,不是对江东及左將军府都有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