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鲁肃相邀:“文长,先进去喝杯茶。”
魏延拱手道谢,隨后走向鲁肃营帐。
鲁肃见魏延走远,便对孙仁拱手:“仁娘子,今晚到底发生了何事,你与我详细说说。”
孙仁收起长剑,低声道:“我猜测营中有人要杀文长,魏军骑兵或许是我方假扮。”
“为何这么说?”鲁肃问道。
“魏军骑兵只有十数人,却如入无人之境,而且他们的骑射技艺並不厉害,不像是北方精锐骑兵。”孙仁解释道。
“唉!”
鲁肃嘆息一声:“纵然魏文长未来可能威胁东吴,但如今孙刘联军,曹贼未退,怎能自相残杀,公瑾糊涂啊。”
鲁肃猜测,营中刺杀魏延,没有周瑜的首肯,旁人无法做到。
当然,鲁肃也不可能当面指责周瑜,一来周瑜有长远打算,二来鲁肃也没有什么证据。
好在刺杀未成,事情还有转圜余地。
鲁肃对孙仁道:“这样,文长在我这里,我可保他,请娘子查明详情,书信告知將军。”
“好,有劳赞军校尉了。”
孙仁拱手告退,快步离开。
鲁肃回到营帐,见魏延正在方桌后喝茶,显得悠閒自在。
“文长,受惊了吧,吴营把守不严,我代左督抱歉。”
鲁肃笑著,坐在魏延对面,侍从给鲁肃也倒了一杯茶。
魏延盘腿坐在矮凳上,笑著说道:“总有人认为,杀人可以解决问题,实乃愚夫之见,有子敬先生在,我便不再忧虑了。”
“呃……”
鲁肃笑容尷尬。
“文长没事就好。”
魏延道:“子敬先生,我快要走了,你要好好辅佐周公瑾,莫要让他有损伤。”
鲁肃一愣。
“文长此话何意?”
魏延笑著说道:“可惜……可惜啊……”
鲁肃皱眉:“可惜什么?”
魏延故作高深:“时也命也,有些事情是无法阻挡的……”
鲁肃依旧皱眉。
“文长,你能否详细说说?”
“唉!”
魏延摇头道:“有些祸端,旁人是无法化解的,子敬先生,隨机应变吧。”
……
却说魏延在鲁肃营中住了一夜,相安无事。
天一亮,便有军士来报,江夏来人,接魏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