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兄可有什么事?”魏延问道。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
孙仁道:“你刚刚在中军帐许久,和左督討论什么呢?”
魏延缓缓道:“无非是討论战术,左督要兵分三路攻打曹军,我劝他集中兵力。”
“他如何答覆?”孙仁眨著眼问道。
“他未答覆。”魏延道。
孙仁问道:“文长,你不赞成分兵,有何理由?”
魏延正色道:“曹军虽然大败,但实力尚存,而且兵力依旧占优,我军虽然乘胜,分兵总还是不好的,况且……”
见魏延欲言又止,孙仁急问道:“况且什么?”
魏延摆手笑道:“一些童谣,不说也罢。”
孙仁闻言,柳眉倒竖:“我最烦有人话说到一半,我让你说。”
魏延嘆息道:“我在京口做使者时,听闻童谣:伏路把关饶子敬,临江水战有周郎。”
孙仁问道:“此童谣何意?”
魏延沉声道:“便是说东吴没有名將,鲁子敬只能把守关隘,打打埋伏,周瑜只会水战,不会陆战。”
“呃……”
孙仁低声道:“你是说左督不是曹仁的对手?”
“这还用说?”
魏延笑道:“若是水战,周公瑾自然厉害,可这陆战,曹仁就好比壮年男子,周公瑾就好比六岁稚童。”
“这……”孙仁哑然。
“对了。”
魏延急道:“这是我们两人私下言语,你可万万不能告知周公瑾,否则周公瑾必然记恨於我。”
孙仁頷首:“我晓得。”
……
“竟然有如此童谣,我竟不知?”
却说孙仁听了魏延的评价,便对周瑜越来越不放心,生怕周瑜败於曹仁。
儘管魏延嘱咐不得將童谣告知周瑜,孙仁想了又想,还是决定以大局为重,劝周瑜收回成命。
周瑜得知童谣,勃然大怒。
“区区曹仁,我怎就不是他的对手?”
眾所周知,周瑜是个儒將,行为举止向来有风度,可此时的周瑜却陷入狂怒。
周瑜为联军统帅,向来自负,说他不会指挥,简直是戳他心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