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长,今日家中做了一些糕点,想著你备战辛苦,便送了些。”
孙仁听见魏延呼唤安贞娘子,当即眉头一蹙,上前问魏延道:“你说得不对,安贞娘子乃左將军长女,你不过农户之子,你们为何可以结亲?”
“呃……”
魏延感觉,孙仁这问题问得有些突兀,想到刚刚讲的故事,便不奇怪了。
只是孙仁这么一问,还真有些尷尬。
刘安贞看向孙仁,沉声道:“这位军士,似乎对我和文长的婚事不满。”
“也不是……”
孙仁眉头皱成一团,咬著下唇,半天没有说出话。
此时,刘安贞的侍女小声提醒:“娘子,这军士好似女子,为何与魏郎君在一起?”
“女子?”刘安贞重复道。
仔细一看,孙仁相貌白净,表情动作间確有女子姿態。
魏延听到,便解释道:“这位军士確实是女子,江东富春人,孙討虏的同乡。”
刘安贞问道:“吴营为何有女子?”
侍女道:“莫不是营姬?”
“何为营姬?”刘安贞目光微凝,眼神扫过孙仁,沉声问道。
侍女在刘安贞耳边小声耳语,刘安贞缓缓点头,看孙仁的眼神变得异样。
“你莫要污人清白。”孙仁指著侍女,银牙紧咬。
刘安贞问道:“难道不是?”
魏延一瞬间便感觉刘安贞不简单,她是刘备的长女,能不知道营姬,分明是故意问的。
魏延只好解释:“安贞娘子,你误会了,这位是吴营密探,刚刚来通报军情,关將军让我相送。”
安贞点头,身旁侍女却道:“郎君,关將军为何不让別人送,偏偏让你送?”
魏延道:“因为打探军情之事,是我拜託任娘子的,她来通报,关將军便让我相送。”
魏延对孙仁道:“任娘子,我的未婚妻子来看我,就不远送了,多谢任娘子告知军情,延感激不尽。”
孙仁却是不依不饶:“你还没有告诉我,为何左將军之女肯下嫁於你,你们身份难道不悬殊吗?”
“呃……”
这话魏延也不好说,总不能说自己很优秀吧。
此时,刘安贞走近魏延,对孙仁道:“因为家父爱惜人才,文长助家父两败虎豹骑,立下大功,父亲对於有用之人,不吝恩惠。”
“哦。”
孙仁笑道:“原来安贞娘子只是左將军赐下的恩惠,难怪都说左將军有高帝之风,如此不珍惜子女,確实似高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