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身在江东,敢行招揽之事,果然不简单。
……
却说魏延来后院收拾行装,想到要给甘夫人、安贞娘子买些礼物,便出门而去。
刚走到街上,便有一人跟上,正是假扮男装的孙仁。
“任兄。”魏延拱手行礼。
孙仁大大咧咧道:“魏兄北上招揽雷绪,谈得如何?”
魏延笑道:“此事涉及机密,不好对任兄讲。”
“孙、刘两家已然是盟友,有什么机密可言?”
“那破虏將军府的府库,左將军部可以共享吗?”
“那不行。”
魏延笑道:“任兄既然知道这道理,何必多问?”
“呃……”
孙仁笑道:“先不说这个,最近你不在京口,我倒是有些想念,你既归来,不如我们一起去喝一杯。”
魏延拱手:“多谢任兄相邀,可盟约已立,我当回復將军,即刻便要回江夏了。”
“你不差这一刻吧。”孙仁噘著嘴道。
“军情紧急。”魏延道。
孙仁愤愤道:“那你出来做什么,不赶紧走!”
魏延看著人来人往的街道,道:“京口到底是江东都匯,此处繁华,好不容易来一次,当然要给安贞娘子买些礼物。”
孙仁深吸一口气:“那不过是刘玄德为拉拢你,安排的婚姻,你还挺珍惜。”
魏延笑道:“我一出身微末之人,得將军赏识,赐婚长女,我为何不珍惜?我还有事,告辞!”
魏延迈步便走。
孙仁跟上道:“按你这么说,若曹操嫁女儿给你,你也效忠曹操了。”
魏延不耐烦道:“任兄,我很忙,你要是没什么事,就请回吧。”
“没事,我不忙。”
孙仁笑眯眯道:“我可以陪你逛集市,对了,你还没有回答我呢?”
魏延微笑道:“首先,你这问题便不成立,曹操虽有不拘一格降人才之名,可你看他帐下,哪有真正出身微末之人?”
“他父亲官至太尉,他一入仕便是雒阳北部尉,他的身边都是名门望族子弟,他的眼里,我这般人不过是一草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