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不远,却见一走舸靠近。
侧面船上站著一人,游侠打扮,朝魏延招手。
“这不是魏文长吗?你也要北上吗?”
魏延一看,是女扮男装和自己踢过蹴鞠的“公子”,便拱手道:“我有事北上。”
孙仁朝船夫招了招手,走舸贴上,她直接一个健步跃来,落在魏延所在走舸之上。
“在下任非,字子异,见过文长兄。”孙仁拱手道。
走舸一晃,孙仁跟著一晃,魏延赶紧扶住。
“任郎,你为何来我船上?”
孙仁笑道:“我正好北上,不知魏郎要去何处,我们同乘一艘船,不就能省些船费吗?”
魏延道:“我去江夏。”
孙仁道:“我也去江夏。”
魏延笑道:“我记错了,我去广陵。”
孙仁道:“我也记错了,我也去广陵。”
魏延笑著问道:“任郎莫不是要监视我?”
“正是。”
孙仁低声道:“文长忘了,我为討虏將军府打探消息,你的消息值大价钱。”
“討虏將军府?”
雷豹一直旁听,听见孙仁自报家门,立即目露凶光,手按佩刀。
“孙贼!”
“雷豹。”
孙仁叫出姓名:“你一贼寇,敢来京口,本公子不抓你,已经是手下留情,你可別不知好歹。”
雷豹怒道:“討虏將军府没一个好东西,我雷豹不领你的情。”
“怎么了?”
孙仁问道:“討虏將军府欠你了?”
雷豹笑道:“说我是贼寇,孙家以强兵驱离朝廷刺史,割据江东六郡,又算不算贼寇呢?”
孙仁冷声道:“你口称朝廷,莫不是心向曹贼?”
雷豹答道:“孙贼是贼,曹贼也是贼,在我雷豹眼里並无区別。”
孙仁嘆了一口气:“雷豹,我劝你还是早些回头,你不要以为跟了刘备就万事大吉,刘备也是要徵税赋的,到头来还不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