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道:“这位郎君,这女子是老朽的女儿,老朽身患重病,需要药钱,便要把她卖了,她却不从。”
魏延的隨从面露怜悯,不知魏延如何处置,却见魏延一把揪住女子,扔给老者。
“你的女儿,该你处置。”
古代,父母大於天,这是有法律规定的,魏延虽然不赞同这种做法,却选择尊重。
老者一下子愣住了,半天没有说话。
女子忽然上前,给魏延跪下:“郎君,父亲要把我卖给一个瘫子,请郎君救我,小女子愿为奴为婢。”
“我不缺奴婢,再劝娘子一句,孝道大於天。”
说完,魏延叫上隨从,转身离去。
隨从问道:“郎君,为何不救人?”
魏延笑道:“我自江夏来,奉刘將军之命,与江东商议结盟之事,使团怎能容留外人?万一是细作呢!”
这话说得大声,周围人都能听见,惹得百姓议论纷纷。
老者和女子自然也能听到,眼神立即闪烁起来。
魏延见眾人都看来,便朝一中年男子走去,笑著问道:“不知京口有没有火盆卖。”
中年男子一愣,笑道:“京口乃是都会,怎能没有火盆。”
魏延朗声道:“我从江夏来,听驛馆管事说,江南温热,冬季从不生火。”
“胡说。”
中年男子道:“江南也有冷的时候,能凉到骨子里,要是钱够,谁家不生火,你是被管事骗了。”
“哎呀,驛馆是孙將军建立,管事怎么能骗人呢?我得找他理论。”魏延笑著说道。
中年男子问道:“郎君,还买火盆吗?我给你指路。”
“不必了。”
魏延拱手行礼,隨后呼唤隨从离去。
……
討虏將军府,厅堂。
厅堂中燃著火盆,却瀰漫著森森寒意。
孙权坐在主位,脸色冰冷,孙仁立在下方,低头不语。
良久,孙权才道:“小妹,为兄看出来了,你不是执棋之人,交出细作,回家赋閒,待字闺中吧。”
孙仁沉默一阵,低头拱手道:“二兄,小妹只是想安插细作。”
“唉。”
孙权嘆息道:“现在已经有传言,说本侯故意刁难使者,无意与刘备结盟,刁难便罢了,手段还如此……”
孙权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关键机构必须交给宗室才放心,而宗室的能力参差不齐,这是每个君主都会遇到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