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瑾久在军中,所见之人,多是与曹操有血海深仇之人,他又怎么会不顾及军士们的想法呢?”
“嗯。”
孙权沉思一阵,嘆息一声,頷首道:“子敬所言有理,我也是闭目塞听,险些被张昭所误,若我背离军士,恐怕死无葬身之地也。”
“將军高见。”
鲁肃正色道:“乱世之中,兵马乃立身之本,將军不可不知兵,也不可不顾及军士所思所虑。”
孙权陷入沉思,隨后笑道:“如此说来,淮泗一派有公瑾,我无忧矣。”
……
京口港。
左將军部舟船没有孙权船快,晚一日到达京口。
诸葛亮、魏延下船,便遇到鲁肃前来迎接,二人及隨行人员,一起前往驛馆休息。
进了驛馆厅堂,诸葛亮见布置得体,四下整洁,便回身道谢。
“子敬,多谢安排。”
魏延则是看向门外,见一侍女往这边张望,迎上魏延目光,又赶紧別过头去,看似打扫驛馆,脚步却往这边靠近。
魏延觉得奇怪,只因这侍女太年轻了,长相也不错。
驛馆迎来送往,出入的都是达官贵人,这般年轻美貌的女子做打扫,有些奇怪。
旁边,诸葛亮问道:“子敬,我二人已到京口,何时商议结盟之事?”
鲁肃道:“还请孔明稍安勿躁,我主还在等一人。”
“嗯,亮知道了。”
鲁肃正要告辞,却见魏延正观察侍女,於是低声问道:“文长,可是有什么需要?”
魏延急忙回身,拱手道:“先生,延没什么需要。”
鲁肃看向那侍女,嘆了一口气,隨后问道:“文长对江东了解甚多,不知可有朋友在江东?”
魏延摇头:“没有。”
鲁肃頷首:“没有最好,即便有也应该以结盟之事为重,不要来往。”
“好。”魏延道。
鲁肃又对诸葛亮道:“孔明,子瑜署淮泗一派,隨张子布主和,还请孔明稍忍手足之思,不必让子瑜为难。”
“多谢子敬提醒。”诸葛亮道。
鲁肃告辞,昂首阔步离开驛馆厅堂,背影挺拔。
诸葛亮和魏延閒聊几句,便引魏延进入內室。
“文长,可曾发现异样?”
魏延拱手道:“军师,我见有人似乎在监视使团。”
诸葛亮微微一嘆:“恐怕是你在柴桑初露锋芒,嚇到了孙將军。”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