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父急问道:“听闻左將军部两次大战虎豹骑,我儿参战了吗?”
魏延道:“参战了,斩了一將,荣升百人將了。”
“哎呦!”
魏父顿了顿,瞬间开始左顾右盼,看样子恨不得让全家人知道。
魏延让部下牵马,隨后与父亲往营地里走。
魏父见家人便说:“延儿不得了了,升百人將了。”
家人们纷纷上前,渐渐把魏延围了起来,讚扬之声不绝於耳。
部下送上粟米,魏父更是豪言,今晚要让家人都吃个饱。
魏延拉著父亲道:“父亲,有些话我要对你说,你得叫上母亲。”
“什么话?”魏父疑惑问道。
“总之只能咱们一家三口知道,不得声张。”魏延神秘道。
此时和安贞的婚事还没有定下来,也不好声张。
魏父不是糊涂人,见魏延一脸正色,便找机会叫来魏母,三人找个僻静处坐下。
魏延说了要和安贞定亲一事,魏父、魏母直接呆坐当场。
魏父急问道:“左將军难不成让你入赘?”
魏延摆手:“不是入赘,是安贞嫁到咱们魏家。”
魏父倒吸一口气,当即起身,对著魏家祖坟方向拜了又拜。
“这真是祖宗显灵,安贞娘子能看上我家儿子。”
魏母则確认问道:“延儿,你不是说笑吧。”
魏延道:“孩儿不是爱说笑的人,甘夫人今天见我,让我和你们商议,定个日子,她和左將军安排会面。”
“什么?”
魏父倏然转身,惊呼道:“和左將军会面?延儿啊,你父亲我只是一个农户,半辈子只和黄土打交道,你可不要嚇为父。”
魏延语气平缓道:“婚姻乃是平等之事,左將军也是为人父母,要求会面,你好好应对就是了。”
“胡说。”
魏父怒道:“左將军是一般人吗?你父亲我只不过是他的部曲,你知道部曲是什么吗?”
魏延语气平静道:“这我就不管了,近日我要隨军师出使东吴,婚事你们看著准备就行了。”
魏父顿了顿,悠悠道:“延儿啊,你给了为父这么大一个喜事,为父该怎么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