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蒯?”
曹洪顺著曹操的视线望去,跟著眉头一皱。
曹操问道:“刘备出战,为何打蒯字旗號。”
“是啊。”
曹洪道:“蒯越早有意投降,多次派人联络,更是及时將刘表死讯告知……”
“不好。”
曹操一拍城墙:“子廉,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蒯越智谋无双,此为诱敌之计。”
“绝无这种可能。”
曹洪摇头道:“蒯越每次来信,言辞恳切……”
曹操闻言,眉头皱得更紧。
“子廉,你说实话,蒯越的使者有没有贿赂你?”
“这……”
曹洪感觉,贿赂很正常,不仅蒯越的使者贿赂他,哪个割据势力的使者不贿赂他,这都是人之常情。
谁让曹家势力最大,他曹洪又是曹操跟前的红人呢。
曹操见曹洪支吾,嘆了一口气:“子廉,你恐怕误了大事。”
“嗯?”
曹洪问道:“丞相此话从何说起?”
“报!”
正在此时,探马到来。
“丞相,一支荆州兵马忽然从叶县以南杀出,攻打我军后方。”
曹操还没说话,又一探马到来。
“报,丞相,一支荆州兵马自叶县以东杀来。”
曹操问探马道:“他们是否打蒯字旗號。”
“正是。”
曹操对曹洪笑了笑。
“子廉,知道了吧,蒯越此人,不一般啊,呵呵呵!”
“丞相,我回去就杀了蒯越使者。”
“嗯。”
曹操看著左將军部眾兵將,好似看著一群螻蚁。
“此次是吾输了一阵,刘玄德倒是越来越有趣了,哈哈哈。”
曹操眼神里露出些许不甘,大手一挥:“先回许都。”
城楼之上,华盖撤去,曹军有序撤退,虽然战败,却依旧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