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嗖的一声,短小弩箭射出,直击傅肜,傅肜不慎中箭,翻身落马。
魏延趁机突进,直抵密探身前,借著战马冲势,一刀横劈。
密探虽有贴身软甲,却也被巨大的力道劈飞,整个人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魏延下马,上前几步,一脚踏在密探胸口,密探举起手弩,被魏延一刀扫飞。
魏延担心傅肜,却见傅肜吭哧吭哧跑来,肩头中了一箭。
魏延急道:“你没事吧。”
“还好皮糙肉厚。”傅肜捂著肩头,可见肩膀上一支短小弩箭没入大半。
魏延心疼傅肜,脚下力道重了几分,踩得密探直咳嗽。
“这位……这位兄台……饶命。”
密探並未蒙面,可见是个二十多岁人物,虽说游侠打扮,却是细皮嫩肉。
傅肜还是不知道魏延为何追杀密探,急问道:“魏延,为何杀他们?”
魏延没说话,而是蹲身在密探身上摸了摸,果然摸出一封书信。
魏延看后,整个人愣住了。
傅肜凑到近前一起看,惊得下巴快要掉下来了。
“景升公,归天了?”
这是章陵太守蒯越写给曹操的书信,言刘表已死,襄阳秘不发丧,眾人已经拥立刘表次子刘琮为主。
蒯越、傅巽私下面见刘琮,得到刘琮同意,命蒯越侄子蒯阳持刘表旧日符节面见曹操,希望曹操即刻发兵,夺取荆州。
难怪这密探武艺不精且一身宝贝,原来是蒯家族子。
蒯阳见魏延、傅肜吃惊,脸上露出得意表情。
“二位,曹丞相马上就要来了,凭刘备那点兵马是守不住的,识相的送我去曹营,我还……”
噗噗噗!
话音未落,蒯阳直接挨了几脚,不是魏延,而是傅肜踏的。
魏延赶紧拉住傅肜,感觉这傢伙对刘备的忠诚近乎狂热,还得让他冷静一下。
“魏延,別拦我,我杀了这人。”
魏延劝道:“傅肜,我们还是把他送到左將军部,请將军处置吧。”
“嗯。”
傅肜也知活著的蒯阳更有价值,於是从马匹上拿来绳索,將蒯阳绑好。
周围百姓围观,魏延道:“这是曹军细作,我们捉去左將军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