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半天,诸葛亮直摇头。
眾人的对战,诸葛亮显然不太满意。
诸葛亮让眾人停下,起身来到眾人身前。
“诸位,你们觉得,你们的对战有什么问题吗?”
眾人一起摇头。
诸葛亮道:“我一个不怎么精通武艺之人都看出来了,你们一攻一防,招式平稳,如日间操练。”
难道不应该是这样吗?
眾人面面相覷。
这时候,就需要一个人来贯彻军师的意志了,诸葛亮的目光移向魏延。
“魏延,你说说。”
魏延手持枪棒,昂首道:“军师,延以为,战场杀敌,当不择手段,不应该束手束脚。”
“说的是。”
诸葛亮朗声道:“你们听到没有,要拼个你死我活。”
“啊?”
眾人一脸茫然。
诸葛亮扫了一眼眾人,嘴角微微一勾:“在场一十六人,你们隨意打,最后站著的人,赏一斤酒、一斤肉。”
“一炷香后,要是站著八人以上,所有人罚二十军棍。”
说完,诸葛亮回到远处案几,拿起一卷竹简,批阅起来,侍从点燃一炷燃香。
校场上一阵寂静,似乎能听到微风浮动之声。
魏延也不得不佩服,看来诸葛亮治军,首先靠的是规则。
简单几句话,就把此刻的规则说清了,站到最后的人贏家通吃。
可眾人並没有大动干戈。
香烧了三分之一,眾人依旧没有动。
诸葛亮似乎並不在意,而是喝了一口茶,继续批阅竹简。
这时候,该承相之手发力了,魏延扭了扭脖子,站到一边,操枪棒道:“诸位,今日不分出个胜负,咱们都要受罚,別怪延不客气。”
开玩笑,魏延拿的可是名將模板,而且一年来的训练成果,都已融会贯通。
更重要的是,魏延前世作为兴趣爱好,和一位老兵学习过刺刀术,正適合今日枪棒。
“来。”
魏延指向一人。
那人是魏延同袍,武艺不俗,被魏延挑衅,缓步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