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宁黎答得很干脆,眼睛都没眨一下。
但两位民警也不是头一回,见到此类嫌疑人,自然不会听他一面之词。
更何况,派出所所长霍玄平日里,就跟孙冕是穿一条裤子的交情。
昨晚就接了电话,要把事做绝。
当即就有一人上前道:“宁黎,少在这跟老子装傻充愣!”
“昨晚农技站就你和老张在,老张看了那么多年大门都没事……
你刚住进来,锁就被撬了,钱也没了,你这时候跟我说去市里了?
证据呢?车票呢?谁看见了?”
“我看你就是监守自盗!刚离婚,没了杨副镇长这棵摇钱树,手头紧了吧?
十万块钱,足够你这废物,判个十年八年的!”
甘俊义急得直搓手,想插话又不敢得罪人,拼命冲宁黎使眼色。
宁黎不想连累他,权当看不见。
“这位警官,话不能这么说,办事得讲究个程序正义,你这是要直接定罪?”
“你说得对,带走!”
这人也不知说的是哪条对,总之懒得废话,和另一名协警一起,扑上来就反剪双臂。
甚至还想趁机,在宁黎膝盖弯踹上一脚,让他跪下。
没踹动。
宁黎大腿肌肉稍一绷劲,协警就被弹得趔趄了一下。
从小家里特训的身手,不是白练的。
若不是他配合,再来一二十人都带不走。
“我自己会走。”宁黎抖开两人大手。
出了农技站大门,外头已经围了一圈看热闹的。
警笛乌拉乌拉地叫唤,预示着,小事也变成了大案。
半小时后,清水镇政府三楼主会议室。
镇党委书记朱广白为此特别召开会议,杨慕灵自然也必须到场。
“关于农技站失窃案,性质极其恶劣!”
“据派出所同志说,现场勘查后,最大的嫌疑人,就是站里的技术员宁黎!”
这话说得,在场基本没人相信,不少人都清楚,说是抓小偷,还不是给孙大少爷纳投名状。
即便不清楚内幕,也猜到和杨慕灵有关。
毕竟,昨天宁黎刚和她离婚,今天就被抓了。
原因是什么?很难猜吗?不都是那档子事!
女人为了权力,出卖色相,放弃家人也就罢了,居然连自己的前夫也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