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皮肤火热又光滑,带着漂亮的细腻纹理,纹理和纹理之间排列着细软可爱的绒毛,绒毛们此时正因为寒冷而根根立起,毛孔也紧张闭合,无力地抵抗怪物的探索。
真柔软……
真暖和……
咕噜咕噜……
上百条细长触手将人类严密缠绕,吸盘深处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黏液,再借着黏液作为润滑在人类的身体上缓慢蠕动、爬行,让神经最丰富的吸盘口去细细品味这个小生物的每一寸皮肤。
咕噜咕噜咕噜……
湿润黏腻的摩擦声充斥着整个内部空间,浓郁的草木腥气和人类散发出的温暖气味交织在一起。
这些气味本身便带有大量的信息素,不用眼睛看,也不用鼻子闻,触手顶端充斥着接受信息素用的神经元,只需从这里爬过,就能对人类的状态一清二楚。
它的人类正在受雄蕊的影响,体温高热,脸部因为缺氧一片通红,肺部剧烈张合,心跳极快,血压上升,意识介于昏迷和模糊苏醒之间,牙齿因为发抖而磕得咯咯作响。
雄蕊无限接近于开放,人类的身体难以承受这种级别的强制兴奋,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
它依旧不慌不忙,抚摸那条脆弱脊椎,欣赏荧光绿的纹路爬满人类整个身躯。
如果丁明昭是它的同类——
到了这个份上,他早就应该绽开他的雌蕊或者雄蕊,让丁一礼尚往来吃掉属于他的那部分。然后它们会神。交,再*交,抵死缠绵,直到彼此的身体里都长出属于对方的神经元。
从此之后,他们将成为一对永不分离的伴侣,甚至他们之间再也不需要交流,一方的任何想法都会直接被另一方接收。
……可惜。
它想。
真可惜。
人类这种可怜的、孤独的小生物,只长出了最简单的性。交结构,却缺乏精神融合的工具。
这意味着他不会成为任何生物的伴侣,同时也不懂得拒绝任何生物的求爱。
触手不满地收得更紧,将快要窒息的人类牢牢捆在体内。
丁明昭发出痛苦的呻。吟,嘴里断断续续吐出了两个音节,似乎在喊:“妈妈。”
……妈妈?
什么是妈妈?
他在叫它吗?
触手表皮散发出淡淡的光泽,它终于不再袖手旁观,在丁明昭窒息的前一秒,将触手探入人类的鼻腔,沿着气管一路爬到肺部,朝快要枯竭的肺输送氧气。
另一条触手熟练地钻入喉咙,滑进胃部,继续在客厅里没能完成的工作,向胃里注入冰冷的液体,缓解人类身体的高热。
做完这些,怪物短暂停顿,耐心等待着这个脆弱的小东西做出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