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不薄?哈哈哈哈!”
夏东篱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仰头狂笑不止。
“你那宝贝儿子木耀祖,整日把我踩在脚下,从不把我当人看,我不光要他的命,我还要他的血脉!”
“我对天发过誓,再也不要做受人欺负的赘婿,我夏东篱,要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爬到最顶层!我要做剑仙!!”
话音一落。
轰!
他周身剑意骤然暴涨。
羽白色剑芒冲天而起,四周罡风猎猎,颳得眾人肌肤生疼,纷纷惶恐后退。
“孽障!”
木清河目眥欲裂,厉声大喝:“老夫今日便清理门户,將你挫骨扬灰!”
他手腕狠厉一转,淡绿色剑芒自剑身迸发,如春芽破土,疯狂生长。
剎那间,剑芒化作漫天藤蔓枝条,裹挟著滔天怒意,朝著夏东篱狂卷而去。
夏东篱夷然不惧,长剑一抬,笑道:
“老东西,你真以为我还会怕你?”
持剑之手轻扬,羽白色剑芒破空飞出,化作漫天飞絮,看似飘逸轻柔,实则威势惊天动地。
砰!!!
两道强横剑芒轰然相撞,大地瞬间龟裂,碎石飞溅。
只一个照面,木清河那漫天绿色枝条,便被羽白剑芒尽数斩断,消散於虚空之中。
“今日,你们木家欠我的,我要你十倍、百倍偿还!”
夏东篱一声长啸,身形如飞羽乘风,瞬息间便掠至木清河面前。
只见他手腕疾抖,万千纤细羽白剑芒,交织成网,如天罗地网,当头向木清河罩落。
“羽刃千丝!?”
木清河脸色剧变,惊骇欲绝。
他万万没想到,夏东篱竟继承了这等失传绝技,慌忙挥剑突围。
但见剑光闪烁之中,无数绿色剑芒冲天而起,化作一棵棵参天古木,疯狂伸展枝干,欲要衝破白网封锁。
夏东篱见状,嗤笑一声。
白羽剑网骤然扩张,铺天盖地压下,將所有绿色古木尽数笼罩。
那白网锋利如刀,触之便伤,沾之即亡,绿色古木被切割得支离破碎,转瞬湮灭。
紧跟著,白羽剑网如天罗般轰然罩落,避无可避,封死所有退路。
木清河脸色惨变,疯狂挥剑抵挡,碧绿剑气层层迸发,却如同螳臂当车,瞬间便被剑网撕裂。
锋利无比的白羽丝线落下,如切豆腐般切入他的身躯,经脉、骨骼、血肉接连崩断。
“不!!”
木清河发出一声悽厉到极致的绝望惨嚎,声音还未散去,身躯已碎作数百块,轰然散落一地。
不过瞬息之间,一代山庄之主,竟被切割得四分五裂。
叶轻舞心头猛地一紧,只觉一股寒意直衝头顶,慌忙转过身去,紧闭双眼,不敢多看这血腥惨烈的一幕。
“嘶!!”
全场瞬间响起此起彼伏的倒抽冷气之声。
不少武者脸色惨白,胃里翻江倒海,当场扭过头去,扶著墙壁剧烈呕吐,浑身瑟瑟发抖。
这般死状,太过惨烈,太过惊悚,饶是久经江湖的老手,也看得胆寒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