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奉劝各位,不必白费力气。”
木清河脸色冷峻,掷地有声地道:
“此地乃是我木家避难禁地,四围墙壁皆以精钢铸炼,尤其是这断龙石,除非达到洞玄巔峰,否则休想以蛮力破开。”
本还有人心有不甘,欲联手破局,可听得这番话,当即彻底放弃,一个个垂头丧气,低声议论不止。
木清河不再理会眾人,径直走到一座水晶棺前,神色悲痛地凝视著棺中尸身,声音沙哑:
“耀祖,爹的好孩子,你莫要心急。爹定会查出真凶,用他的首级,来祭奠你的在天之灵。”
这座水晶棺,一直置於大殿之內,先前无人留意。此刻眾人方才恍然大悟,原来棺中之人,正是木耀祖。
“那是……”
许平安目光落在棺內,瞳孔骤然一缩。
只见棺中木耀祖,虽仍身著生前衣物,身躯却已乾瘪萎缩,只剩一层皮肉贴在骨上,儼然化作一具乾尸。
“夏先生,他怎会变成这般模样?”
叶轻舞瞪大美眸,满是难以置信地看向夏东篱。
要知道,木耀祖昨夜才刚身死,不过短短几个时辰,尸体即便不算完好,也不该相差如此之巨。
怎会一夜之间,便化作乾尸?
还是说,他身死之时,便已是这般模样?
“我也不清楚。”
夏东篱长嘆一声,神色茫然。
便在此时,木清河將夏东篱唤至身前,命他取来一只香炉,亲手点燃一炷清香。
白烟裊裊,火星明灭,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木清河转过身,对著眾人朗声道:
“老夫这一生,仅有一双儿女。女儿素素,七年前因病早逝,早已令我痛彻心扉。”
“如今,耀祖又遭人残忍杀害,更是让我痛不欲生。在这炷香燃尽之前,若凶手还不主动站出来认罪,那就请各位,一同为耀祖陪葬吧!”
此言一出,大殿之內瞬间掀起轩然大波。
“什么?”
“一炷香之內,要凶手自行认罪?”
“否则便要我等所有人陪葬?”
“岂有此理!”
“你木家也未免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