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想来点讥誚,可出口,终究还是那温温柔柔的两个字。
电话那头,杜恆也是鬆了半口气。
嗯,电话能打通,就是有了机会,剩下的半口气,还要看事情能不能搭把手。
这些天么,说没机会打电话,那是狗屁,但怎么说呢,当初那段经歷,其实挺难处理。
寻常姑娘便是罢了,可在洪都火车站窜出去的军绿色衣服,还是在提醒杜恆,这姑娘,家境必然不一般。
若是家里人晓得这段经歷,甚至说有可能的男朋友,以及相亲对象。
说不介意那是骗鬼,男人小心眼起来也是挺可怕,隨隨便便就能整死现在还没成长起来的自己。
这人脉,家境不匹配,强行搭上无非就是两种,卑躬屈膝,或者,感觉被羞辱甚至漠视。
那夜的雪很美,但不妨,相忘於江湖。
但眼下老头子碰见这事,花钱都不怕,就怕著急上火影响身体,心理压力就是根弦,崩断了人就垮了。
先度过眼前的难关再说。
还別先高兴,兴许,人家都忘了自己呢?
或者,介意那晚的事情。
“你怎么一直没打电话给我?”
听著电话那头时雪婧略显幽怨的语气,杜恆也是微微一怔。
咋,不是还惦记著自己吧。。。
“比较忙,趁著下雪进山,给人修电视赚了点钱,准备进补习班好好准备高考,这两天才是从山里出来。”
“哦,那是挺忙的。”
时雪婧听著,好像也能对得上,他这技术,设计机器都没问题,修电视那肯定是绰绰有余。
看新闻说徽省山区大雪,没机会打电话也正常。
这挺合理的。
但说完她就不晓得该要继续讲些什么,害怕这突如其来的沉默,她主动开口问道。
“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呸呸呸,说的这么曖昧是做什么?
一时间,时雪婧捏紧了手机。
“额。。。”
杜恆摸了摸耳朵,感觉哪里怪怪的,可求人办事,不用自己主动开口,这也不错,当即就把事情给说了。
“你看能不能帮忙疏通一下,需要花多少钱,我都能接受。”
当然,说是这么说,但凡事都有价格,要是里面经办的人狮子大开口,那就得再琢磨下。
“这事啊。。。”
时雪婧的语气有些迟疑,主要是她和那边打交道也没那么多,不过,真要是像杜恆说的那样,和司机没关係,那应该也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