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似乎也没有必要。
等到淡如水的茶微凉之后,他一口饮尽,还用手遮住了杯口,断了对方想要加水的念头。
这在当地,便是表明客人主动要告辞了。
“那个。。。”
陈熙訕訕笑了下,放下水壶,终究还是吞吞吐吐开始说起正事。
“还是那事,姜莱没生气吧?我后来听人说,娄娜胡乱喷粪,真想撕了她那烂嘴。”
义愤填膺的语气,就差去拿影帝奖盃了。
杜恆不动声色,没马上回答,而是在心里琢磨著。
本来以为这事是解决了,如今看来,似乎还有些隱情?
这么在乎姜莱的想法。。。姑娘不简单啊。。。
陈熙见杜恆没说话,则是继续骂著娄娜,等到口水干了,才是捞起杯子狠狠灌了口冷茶。
“有事就直说吧。”
杜恆见对方就好像是那被溜的鱼,这会儿已经是到了火候,也不再故作深沉,以免漏了自己的底,当即说了句模稜两可的话。
当然,他篤定这鱼饵,对方一定会咬。
果不其然,犹豫片刻后,陈熙还是把来龙去脉解释了清楚。
问题的关键在於,姜莱並非是个可欺的村里姑娘,別人不晓得,他早就是在饭局上听人说过,村里的素芬婶子不简单。
姜莱的大伯是一中的校长,至於姜莱的父母,在县里同样是吃公家饭的,小有级別。
或许放在市里或者省城,那点级別屁也不是,可在县城,他陈熙才更像个屁。
娄娜骂的那话,什么骚浪贱,小姑娘回家一哭。。。
真要是较起真来,他这点烂裤兜的事情,根本瞒不住。
乱搞男女关係可能不会有事,但得罪领导,那肯定有事。
这个道理,陈熙上了几年班,还是很明白的。
可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却根本无处下手,直到发现杜恆竟然住在素芬婶子家里。
这非同一般的关係,马上就是给他当成了突破口。
本想著今天探探口风,哪晓得这小子,真就是稳若泰山,反过来把自己拿捏住了,只好希冀於以真诚动人。
杜恆听著对方的唉声嘆气,同样在心底把事情的脉络梳理了清楚。
一波三折,內情里面还有內情。
不过,姜莱的家世,还真说的上是县城婆罗门。
难怪对自己进一中的事情不太看好,亲大伯,了解著呢。
自己这小霸王游戏机卖出去,全靠著姑娘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