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版杨戩垂著眼眸,没有吭声。
他心里其实清楚答案,只是不愿承认。
亲爹杨戩淡淡一笑,继续说道:
“別多想,输贏无关法宝。
我多出来的太阿剑、赶山鞭,对咱们这种层级的战力而言,影响微乎其微。
你真正输的原因,从来都不是外物。”
他微微转头,目光看向满身沧桑的另一个自己。
“是你的心太重了。
你背负的东西太多,执念太深,枷锁太沉。
天条、苍生、妹妹、三界布局,万世骂名……桩桩件件压在你心头。
你活得太累,太紧绷,步步如履薄冰。”
剧版杨戩静静听著。
杨戩接著道:“而我不同。
我无执念缠身,无万世枷锁压身,心態鬆弛,心境洒脱。
同样的八九玄功,同样的法天象地,心不自由,术便落了下乘。”
剧版杨戩猛地抬头,眼底翻涌著复杂至极的情绪。
有不甘,有悵然,更多的是深深的无力。
是啊。
他一辈子都在扛,一辈子都在忍。
从未好好活过自己。
杨戩看著他这副模样,语气温和了几分,继续劝导:
“听我一句劝。
別天天盯著冷冰冰的天条,琢磨无尽的布局了。
你有那閒心操三界的心,不如下凡好好管管你亲外甥。
我只听清玄隨口提过一嘴,说这世界的沉香极难管教。
就凭这句话,我就能猜到,那孩子绝对是混世魔王级別的熊孩子。
你殫精竭虑改天条、布大局,到头来亲外甥歪得没边。
你与其在这里苦熬执念,自我內耗,不如下凡好好教他做人。”
把沉香教好,比你瞎忙活一百年都有用。”
大殿再次安静下来。
剧版杨戩怔怔坐著,久久不语。
片刻后,他缓缓頷首。
陈创老师版哮天犬:主人为啥输我不知道,但我为啥输,我太知道了。
那边那俩货,昂首挺胸。
都是弟弟!
——加更还欠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