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想好了呀。
祝芙顺手摸了几下他的胸肌,往下滑,“现在开始吗?”
谭仲樾羡慕她的没心没肺。
刚才还在討论沉重的话题,转头就想玩他的身体。
往日的確可以隨时陪她闹一整夜,但今晚这个话题实在太沉重,他现在只想抱抱她,安安静静地將她抱在怀里,感受她的体温和心跳。。。
可他的妻子显然不这么想。
她还在偷看他,指尖上的动作越来越张狂,轻一下重一下地撩拨著他。
嘴角翘著一个得意的笑。
谭仲樾握住她那只不安分的手,趁势说:“宝宝,如果以后真有孩子,你会有好几个月不能这样做。。。”
祝芙终於微微红了脸。
但很快,她就咬咬牙,壮士断腕的般语气说:“我可以忍的,不就几个月嘛。”
谭仲樾沉默地看著她。
她决心这么大的吗?连这个都豁得出去。
让她忍几个月不玩弄他,跟让猫戒猫薄荷有什么区別?
“谭仲樾,”祝芙见他还在犹豫,又祭出她的杀手鐧。“你以前说,你会答应我所有事情。我想要什么,你都会答应的。”
谭仲樾也忆起过去。
他自己说过,会实现她所有愿望,会给她一切。
她的指尖还在乱动,没什么章法。
力道时轻时重。
有点疼。
他微微吸了一口气,握住她的手腕。
“芙芙,这是你的愿望吗?”他的声音有些低哑,灰蓝色的眼睛克制著被她撩起来的暗光。
祝芙点头,对他露出傻笑,手指仍在不停地惹火。
谭仲樾见她注意力全在他的身体上,无奈了。
如果这真是她的愿望,他自然会满足她。
“我答应你。”
“嗯嗯嗯!”祝芙急不可耐,“可以开始了吗?”
“开始。”
谭仲樾俯下身,嘴唇沿著颈动脉慢慢往上,烧著那一小片薄薄的皮肤。
他握住她的手,不再让她毫无章法地乱玩,而是將她的手指拢在自己掌心里,引导她以他喜欢的节奏和力道继续把玩他自己,
交缠的呼吸变得粘稠。
分不清是谁的更灼热。
。。。。。。
做ai是体力活。
更何况这件事被赋予更深层的意义。
谭仲樾更卖力,每一次都比之前更投入,更专注。
如果祝芙投降求饶,他就会说“这都是芙芙想要的啊”。
她欲仙欲死,比之前每一次都更累,被迫体验成为真正的泡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