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嬋看完第一话,差点从外地飞回来盯著她画稿,在电话里一个劲儿地问什么时候吃肉,男三什么时候出现。
祝芙震惊:“你怎么这么馋肉?”
陆嬋嘲讽:“你被人夺舍了吗?最馋肉的人不是你吗?而且,1v3不吃肉那你画个屁,你搞纯爱去吧,拜拜。”
祝芙气愤,骂她,“坏女人,你肯定是没有吃到林晏回,来找我泻火。”
陆嬋恼羞成怒,恶狠狠地掛断电话。
祝芙在微信上追过去杀她,【你还没吃到林晏回?你不配当嫂子!】
陆嬋慪得拉黑了她一小时。
祝芙专心画稿,画到男二號出场的那一格时,她咬著笔帽笑得猥琐极了。
笔帽被她咬得咯吱响,她盯著屏幕上的男人,西装革履,金丝眼镜,手里拿著一份文件,神情冷若冰霜。
她把谭仲樾那天戴眼镜的照片翻出来摆在旁边,照著画,越画越满意。
书房的门被敲响的时候,她正画到男一號解开衬衫第一颗扣子。
祝芙手忙脚乱地关掉绘画软体,又关掉旁边播放著的参考视频,把平板扣在桌面上,合上笔记本电脑,三样东西叠在一起,推到桌角。
她站起来时太过著急,不小心踢到桌腿,疼得齜了齜牙,一瘸一拐地去开门。
谭仲樾站在门口。
他今天准时下班,还穿著早上出门时那件深灰色西装,领带没有松,衬衫领口扣得规规矩矩。
他看了一眼她身后的书桌,又看了一眼她微微泛红的脸颊。
“怎么关门了?”他问,目光从她脸上移到桌上那叠扣著的平板和电脑上,停了一秒。
祝芙支支吾吾。
她最近画的稿子见不得人,每次都是关上门偷偷画。
找了个藉口,“嗯……我不想被打扰嘛。”
谭仲樾不信。
家里帮佣很少会到书房打扰她,门关不关都一样。
她有秘密了。
这个念头让他心口发闷,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
他不喜欢她有秘密,不喜欢她有事瞒著他,不喜欢她关上门做一些他不知道的事。
他克制住没有追问,只问:“磕到哪里了?”
祝芙环住他的腰,娇声娇气:“脚趾头。好疼啊,你抱著我。”
谭仲樾抱起她,往书房里走。
他在沙发上坐下来,把她放在自己腿上,先查看了她的脚趾。
不红不肿,没有什么伤痕。
他將她受伤的脚趾放在掌心轻轻揉了一会,低声问:“还疼吗?”
祝芙已经不那么疼了,但她仍要颐指气使:“你再揉一会嘛,还在疼呢。”
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