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捏坯的手艺实在不怎么样,陶土在她手里转了半天,瓶口歪歪扭扭,怎么扶都不正。
谭仲樾学习能力极强,看老板示范两次便上了手,做得有模有样。
他的手指蘸了水在泥坯上轻轻滑动,瓷泥便在掌心里慢慢立起来,弧度流畅,器型端正。
还手把手地帮著祝芙捏好另一只花瓶泥坯,歪歪扭扭的小瓶子,別有一番笨拙的意趣。
等坯子晾到半干,她拿起毛笔,蘸上釉料,在瓶身上画上各式花草,又在隱蔽处绘上两人的英文名。
初步完成,完美。
老板过来验收,笑著说:“烧制要等两周左右,到时候我联繫您来取。釉色烧出来会比现在更透亮,金彩也会更显。”
“好的,谢谢。”
祝芙摘下围裙,心满意足地拍了几张照片留底。
离开手工店,已经是半下午。
上了车,祝芙扣好安全带,忽然兴致勃勃地说要带他去自己高中门口喝奶茶。
谭仲樾径直点好导航,发动汽车。
他没有说让助理去买奶茶就好。
她愿意重温过去,他也愿意陪著。正好可以体验她的过去,参与她的过去。
祝芙坐在副驾上,乐顛顛地跟他说:“我跟你说哦,那家奶茶店还开著呢,就是不知道口味变了没有。。。以前我跟小嬋上学的时候啊,经常有。。。”
她顿住。
谭仲樾淡淡瞥过来一眼:“经常有什么?”
祝芙不服气地哼:“经常有同学给我和小嬋送奶茶喝。”
谭仲樾的眼神有点凉,语气也是。
“男同学?”
他强她就弱。
祝芙立刻怂了:“男女都有。我和小嬋后来也会给钱的啦。”
其实也不怎么收別人的奶茶。
主要是两个姑娘都不缺零花钱,再加上陆昶管得严,放学了就来接,男同学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
但她决定不说后半句。
她偷瞄了一眼驾驶座上的男人。
这狗男人现在还管以前的事,毛病真大。
她一拍大腿,决定反击:“谭仲樾,难道你从小到大,没有女孩子跟你表白示好?”
天哪!她以前怎么完全没想过问他这个问题!!
她气哼哼找到攻击点的模样,机灵得可爱。
谭仲樾眼尾溢出一丝笑意,答得很坦率:“有啊。很多。”
“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