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谭仲樾喜欢她这样傲娇的模样。
他偏过头,嘴唇落在她的颈侧,沿著脖颈的弧度慢慢往上,手指也从她的膝盖开始,顺著大腿一路向上。
“怎么办呢?我好像可以自行领会你的意思。”
祝芙去推他的手,却被他轻轻捏住手腕,引到自己颈后,让她掛著他的脖子。
另一只手继续攻城略地,指尖探进她的裙摆边缘。
“放心,我洗乾净手了。”
祝芙的脑子嗡了一声。
“而且,我整个下午都想这么做。”他低声呢喃,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
祝芙弓起身体想躲,却被他稳稳地控著,只能被动承受。
谭仲樾用亲吻缓解著她的不適,嘴唇轻轻落在她的眉心、眼尾、唇角,每一下都很轻。
可她的身体在他的掌心下微微发著抖。
呜咽一声,溢出一个字:“胀。”
她现在连动都不敢动了。
水坝,决堤。
身体里好像有什么被他的手指一点一点蓄满,她害怕真的流出来,十趾蜷紧,脚踝绷成一条僵直的线。
谭仲樾將她调整到更舒適的位置,手臂托著她的后背,让她靠在自己肩头。
这样眼角带著泪、眼神茫茫然地望向他,睫毛湿漉漉地粘成一簇一簇。
她自己看不到,这样的表情多么可怜,多么可爱,多么诱人。
他甚至想欺负得更多。
“宝宝,你猜,到水位线了吗?”
祝芙快要哭出来了。
蓄满的河道,溢出的小溪。
她的双腿都绷紧,脚趾蜷起来又鬆开,鬆开又蜷起来,声音碎成断断续续的求饶:“我。。再。。也。。不乱说了。。。”
谭仲樾笑著吻她,嘴唇贴著她的下唇,轻轻地蹭:“我喜欢宝宝乱说。下次继续,好吗?”
不好!
祝芙说不出话。
谭仲樾没有等她回答,抱起她,转进浴室。
浴室里灯光更亮,水声更大。
瓷砖墙面上映著两道模糊的影子,她像一团被水浸透的云,柔软的,湿漉漉的,被他轻鬆地拢在手心里揉捏。
无力的推搡换来的只有更多。
她伏在他肩头,连抗议的力气都没有,只剩下破碎的鼻音和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偏头吻她的耳垂,用低沉的伦敦腔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dirtytalk。
凑流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