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少嫻拍了拍她的手背。
她就是这样想的。
有时候她总会担心祝芙在人情世故上做得不够周全,这也不能怪祝芙,毕竟没有母亲在身边,很多事没人教。
所以她总是忍不住提前替这孩子想更多。
谭家家族大,亲戚多,每个人的婚丧嫁娶都有讲究,送什么、送多少、什么时机送,都是学问。
她不能让祝芙在这些事上落了话柄。
姨甥俩珠宝商那儿消磨半下午,祝芙学到不少东西,最后和姨母一起定好了贺礼,任务完美结束。
临走时,方少嫻拉著她的手不肯放:“芙芙,有些事,放在心上啊。”
祝芙趴在车窗上朝她挥手:“您放心,我记住啦。”
车子驶远后,祝芙关上车窗,想了一下,让司机往谭氏集团开。
照例被助理领著进了谭仲樾的办公室。
他正在书桌后面看文件,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口卷了两道,露出一截手腕。
她自觉地在待客区的沙发上坐下来,掏出手机玩,不打算打扰他。
结果没几分钟,谭仲樾就唤她:“芙芙。”
“怎么了?”她抬头。
“你怎么没有来我身边?”语气是平淡的,但这样的疑问很谭仲樾。
祝芙放下手机,屁顛顛地跑过去。
他微微推开椅子,张开手臂,她顺势窝进他怀里,把脸贴在他胸口,闻到他衬衫上清冽的木质香味。
“我担心打扰谭总工作呀。我可想你了呢。”
谭仲樾有点不信。
她总是爱说这样黏糊糊的甜话,如果真的想他,怎么没有第一时间来抱他亲他?
他把她扣在怀里,一只手圈著她的腰,问:“今天过得开心吗?”
这显然是个好问题。
“开心!”祝芙仰头往他唇上吧唧亲了一口,“我今天刷你的卡,买东西了。”
谭仲樾早就看到付款记录了,他只是淡淡嗯了一声:“是给你自己买的?”
“有一点是我的。还有两样是备好的,给谭如星和谭凌云的新婚贺礼。”
她和谭仲樾结婚的时候收到了很多贺礼,其中就有谭如星和谭凌云这些年轻一辈送的。
以后他们这一辈或者小辈的婚嫁,她和谭仲樾都得还礼。
想到这里,她突然有点肉疼,“真是好大一笔花销呢。”
还好不是花自己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