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仲樾也没有盲目地夸。
她的经理今天在电话里也说了,太太最近进步很大,几个大方向的判断都很准。
祝芙嘟起嘴,“你也说,只是大概率。”
她抓住了那个词。
也偷偷將手放在他的身体里,抓住一些软软的肉。
谭仲樾嘆息一声,“我们一起確定的,也都是大概率,没有百分之百必定盈利的投资。”
“好吧好吧。”
她敷衍一句,注意力全在他的身体上,嗲著嗓子说,“今天人家都想你了。”
谭仲樾的手掌在她背上停了一瞬,“说好了带你出来散散心,可还是难免工作。”
“你已经是个绝世好丈夫了啊。除了工作、吃饭、睡觉、偶尔健身,睡觉和健身的时候也在我身边。算下来,你每天花在我身上的时间绝对超过一大半。这还不好吗?”
“芙芙也是最好的妻子。”
“那当然。”祝芙回答得理直气壮,没有半点谦虚。
或许是她揉捏得地方太脆弱,谭仲樾轻喘一声,“如果在酒店无聊,可以跟华家的女儿去逛街,不用为我省钱。”
在谭仲樾回国找到她之后,他就把她的支付帐號绑定了他的卡。
她没有拒绝,反正她也不怎么花钱。因为她的消费习惯还停留在“普通姑娘”的阶段。
她会花几十块买一杯奶茶,花几百块买一件卫衣,花几千块买一台新数位屏,但不会花几万块买一个包,不会花几十万块买一块表,不会花几百万块买一辆车。
祝芙这几天认识了华家的小女儿华慧心,跟她一起逛过一次奢饰品店。
不过,她还是喜欢在蒋崢的陪伴下去逛老街。
在那里,她买了些特產和手工艺品,消费寥寥。
她有时候会唾弃自己。
怎么就是改不掉这种消费习惯呢?
明明她卡里的数字够她把整条街的奢侈品店买下来再卖回去再买下来,她还是会在买一块手工香皂的时候犹豫一分钟,会在酒店的记帐单上看到一瓶矿泉水的价格时在心里计算这能在超市买多少瓶。
她想,这大概是在非洲跟著妈妈长大的后遗症。
那时候一瓶矿泉水要省著喝,一个小麵包要掰成两半吃,一双凉鞋穿到鞋底磨穿了才捨得换。
那些日子已经过去很久了,但它们像影子一样跟著她,在她每一次伸手去够某种不必要的东西时,轻轻拉一下她的衣角。
祝芙趴在谭仲樾怀里,手指在某处上画圈。
“我好像没什么想买的,”她想了想,“你给了我太多太多,我似乎都无欲无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