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做错什么、或者她不再需要他的时候,她將头也不回地离去。
他知道她不会无缘无故这样做,但他不確定自己会不会在某个节点,变成那个“无缘无故”。
患得患失不是他的习惯,但和她在一起之后,“万一”这个词开始频繁地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谭仲樾吻得越发用力,直到她不满地哼唧,才鬆开。
她睡著了。
他扣著她的手腕,脉搏在他的指腹下跳动著。
谭仲樾凝视她半晌。
她的嘴唇像一颗被咬开一半的草莓,汁水饱满,顏色鲜艷。
他低下头,在她眉心落下一个很轻的吻,才合上眼。
——
次日上午,谭仲樾的商业伙伴陆续来酒店见他。
他俯身在祝芙额头上亲了一下,“午饭时见。”
祝芙含混地应了一声,把被子拉过头顶,只露出一小撮头髮。
谭仲樾站在床边看了那撮头髮两秒,弯腰在被子隆起的最高处亲了一下,带著adam去了楼下的行政酒廊。
十点前,祝芙换了衣服,由蒋崢陪著去了茶室。。
陈生已经提前到了。
看到祝芙走过来,他起身拉开对面的椅子,等祝芙坐下,自己才坐回去。老牌绅士的做派。
或许是因为谭仲樾不在,他放鬆了些,也亲近了些,主动配合祝芙说普通话,发音也比昨晚標准。
他问她喝什么茶,吃什么点心。
祝芙说都可以。
陈生就点了普洱,说暖胃,又点了几样点心。
“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各样都点了些,希望你喜欢。”
一直等到茶和点心都上来了,陈生都没有再主动开口,只目光在她的眉眼间流连,像是把欠下的那些年,一笔一笔地补上。
那种目光让祝芙不太舒服。
她不想再等下去了。
“陈生找我,想说什么?”
陈生没想到她这么直接。
他怔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