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仲樾继续手上的动作,真切地想缓解她的疼痛。
她的身体很软,靠在他怀里,手指勾著他臂弯处的衬衫布料玩,把那一小块布料折过来折过去,折成一个三角形又展开。
“芙芙,今天在家做了什么?”这是他最常问的问题。
祝芙没有说话。
她的手指还在他臂弯处那块布料上玩,眼睛盯著他的袖口,目光没有焦点。
她心里想的是另一件事,臂圈,衬衫夹,颈圈,锁链。
她今天画到男一號解开扣子的时候忽然想到,如果把衬衫夹画出来,那种勒在大腿上的、细长的、金属扣的……她的灵感像被捅了的马蜂窝,嗡嗡地往外涌。
下一格怎么画?
男主的手应该放在哪里,女主的腿应该怎么弯。
谭仲樾垂眸,凝视著她。
她嘴角微微翘著,视线不知道在看哪里,整个人灵魂已经飘走了。
他蹙起眉。
她不说话,不看他,不闹他,不像平时的她。
他不喜欢这样。
他低头咬了一下她的脸颊,牙齿轻轻磕在颧骨上,足以让她回神。
“芙芙,在想什么?”
他真想知道。
想知道她每天做了什么,跟谁聊天,说了什么话。
也想知道她此刻在想什么,为什么关著门,为什么心不在焉,为什么嘴角有那种他看不懂的笑。
他想把她的脑子打开,把她所有的秘密都翻出来,一件一件地看。
祝芙被咬了一口,猜到这狗男人又犯病了。
乾脆地哄他:“我在想你啊,你穿衬衫,加上臂圈,真的很禁慾。我还想。。。”祝大黄丫头难以启齿。
谭仲樾用嘴唇蹭了蹭她脸颊上被他咬过的地方。
“你还想做什么?”
祝芙一闭眼,將脑袋往他颈窝里埋,“我还想看你带颈圈的样子。。。”
没听到他的回答,祝芙睁开一点眼缝去看他的脸,没看出来什么情绪,只觉得他表情很温柔。
她小声央求:“可以吗?就戴黑色的就行。。。如果能加上锁链。。。就更好了。”
越说越胆大。
“求求你!”
声音也大了。
“当然可以。”
谭仲樾的指腹沿著光裸的脚趾滑到小腿,继续往上,“芙芙,我会满足你的所有要求。”
他会满足他的妻子所有奇奇怪怪的要求,让她知道,世界上没有人,比他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