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仲樾没有给她选择的机会。
他翻身覆上来,膝盖抵进她腿间,手掌从她腰侧滑下去,把她往上一托,贴得更紧。
折腾一个多小时后,祝芙的肚子还真饿了。
她摊在床上,有气无力地喘著,每一下都带著余韵未消的颤,像一条被拍在岸上的鱼。
她鬢角的碎发被汗浸湿,贴在脸颊上,颈侧也泛著薄薄的潮红。
谭仲樾侧躺在她身边,手掌覆在她背上,慢慢抚著。掌心下是微微的潮热,她的皮肤滑腻,沾著一层薄汗,在他掌心里消融。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嘴唇贴上去的时候舌尖轻轻蹭了一下。
“芙芙表现真棒。”
他的声音里有饜足的愉悦,像一只终於吃饱的野兽,懒洋洋地趴在阳光下。
他的未婚妻真是美好,从头髮丝到脚趾尖,每一寸都长在他的欲望上,让他想把她揉碎了吞下去,又想把她捧在手心里供起来。
祝芙恨恨咬牙,棒个锤子。
但被欺负狠了祝小怂同学不敢说,只能委屈地奉承:“多亏谭老师教得好。”
谭仲樾光禿禿地从床上起身,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把她从被子里捞起来,往浴室走。
她视线不经意往下一瞥,某处还直愣愣地,丝毫没有偃旗息鼓的意思。
“怎么还在……”
谭仲樾表情无辜得很:“太想你了。早上你没醒的时候,我就去洗过澡了。可一碰到你,就……”
祝芙闭著眼,靠在他肩膀上装乖:“我好累,我饿了。”
她可不希望再上演浴室play,以他的体力,再折腾一次她大概要直接昏过去。
他说:“嗯,我知道了。”
但他们还是在浴室消磨了很久。
祝芙气得在他肩膀上咬了好几下,留下几处红红的牙印每一圈一圈地排在他的三角肌上。
谭仲樾却因此更加兴奋,肌肉在她齿间绷紧,“芙芙,用力咬。”
祝芙有时候真想跟某些变態拼了。
可惜拼不过。
她愤愤然地咬著嘴里的食物,怒视小桌对面优雅进食的谭仲樾。他的衬衫扣子系得整整齐齐,头髮也整理过了,脸上乾乾净净的,只有嘴角有一点上扬弧度。好像刚才在浴室里压著她不放的人是另一个人。
混蛋。
这个洋鬼子,天赋异稟了不起吗?
谭仲樾长睫一抬,眼眸幽幽地看过来,带著一丝温柔,一点笑意。
祝芙被他的目光这么一溜,脸上那点愤愤的表情就绷不住,嘴角不自觉翘起来,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