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心里住著一个小女孩,那个小女孩还在披著织花床单在走廊里奔跑,还在梦想著有一天能穿上水晶鞋。
他看见了那个小女孩,並且认真对待了她。
“我能穿出去吗?”她问。
谭仲樾:“当然可以,但不建议走太多路。这种材质硬度高,走久了脚会不舒服。而且是手工切割的,棱面多,磨损了不好修復。如果你想穿出去,可以让工匠再做一双日常可穿的。”
祝芙双手勾住他的脖颈,整个人掛在他身上,仰著脸笑:“这样就很好了。谢谢。”
谭仲樾將她箍在怀里,一只手扣著她的腰,另一只手抚上她的后颈,指腹轻轻摩挲著那一小片细软的皮肤。
“只有这样的感谢吗?”
他的尾音微微上扬,意味深长。像是一种邀请。
祝芙笑得甜腻腻的:“谭先生想怎么谢?”
谭仲樾:“我想怎么样都可以吗?”
祝芙觉得这句话太耳熟了。好像谁说过。
她眼睛转了转,不接这个茬,只说:“你先说说看。”
谭仲樾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看著她,目光从她的眼睛移到鼻尖,又移到嘴唇,缓慢地、一寸一寸地游移。
“还记得上次在海边时,你准备的惊喜吗?”
祝芙小脸通黄。
海边的那次。。。羽毛之类的。
她当然记得。
“那个……这个……”她说得含糊,“哎呀,我把那些东西放在公寓那边了。”
“我准备了。”
“你自己买的?”
谭仲樾嗯了一声。
祝芙瞪大了眼睛看他。他脸上还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灰蓝色的眼睛看著她,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但他说出来的话,和平日里矜贵冷傲的谭先生,简直不是同一个人。
她手指在他胸前摸了几把,纠结一会儿,决定跟他確认一件事:“是我玩你吗?”
“当然。”谭仲樾保证。
他不想让那些东西代替自己去接触她的身体,他更喜欢自己亲自去触碰她身体的每一处。
但,她似乎有些喜欢玩弄自己,他愿意满足她这点小小的爱好。
祝芙一咬牙:“那可以一试。”
这洋鬼子还是个抖m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