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仲樾,只要你不离开我,我会永远忠诚於你。”
谭仲樾的心臟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那震动从胸腔蔓延到四肢,让他有一瞬间的失神。
但他面上只是微微笑著,循著本能低下头,方便她找到自己的唇。
祝芙吻上去。
他揽住她的腰,將她往上提了提,让她更贴近自己。她穿著单薄的丝绒裙,身体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过来,还有她唇上的柔软,她呼吸里的甜。
谭仲樾今天一整天都不舒服。
那种不舒服不是病,是骨子里透出来的、说不清的烦躁。
开会的时候,处理文件的时候,一个人待著的时候,去谭家的时候,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啃噬著他。
直到现在,看到她,靠近她,闻到她身上的气息,那种慾壑难填般的不適感,才稍稍缓解。
他扣住她的后颈,將她更紧地压向自己。
还不够。
他想要更多。
贪婪,占有,想把她的气息、她的味道、她的一切,都和自己彻底交融在一起。填满她的每一寸,也被她填满。
这个吻过於绵长,过於侵略,让祝芙几乎无法喘息。她的舌头髮麻,脸颊烫得像被晚霞烧过。
他终於放开她,仁慈地给了她喘息的空间。
“芙芙,我也將永远忠诚於你。永远不会让你离开我。”
祝芙贴在他胸膛上,脑子还有点缺氧,胡言乱语起来:“你这么霸道,难怪能当上霸道总裁。”
他低笑一声:“我也允许你霸道。”
“我可是大大的良民,”她说,“社会主义接班人呢。”
他又笑了。那笑声钻到她耳朵里,痒得她心都飘起来。
“抱我。”她张开手臂。
他单手將她抱起来,往楼梯上走。
祝芙趴在他肩上,忽然想起什么:“对了,姨母送了我一套別墅。”
谭仲樾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你喜欢?我也可以。。。”
她直接咬了一口他的唇,堵住他的话:“暂时不用。”
他任由她咬。
祝芙看著他,又问:“对了,姨母和程姨说谭家老爷子病情加重了?”
谭仲樾脚步没停。
“嗯。”
“你不过去看看?”
他目光幽深:“我气的。”
???
祝芙由衷感嘆,“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