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芙被惯得更加蹬鼻子上脸。
她张开手臂,耀武扬威:“抱著我。”
她面上得意,实际上在偷偷观察他的眉眼。
他会一直这样纵容她吗?会一直这样宠她吗?
谭仲樾低头看著她,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像春天的水,漾著柔和的光。
他弯腰,把她抱起来,往卫生间走。
他喜欢她这样黏著自己,巴不得天天能这样服侍她。
她欺负他、折腾他、抓咬他,或许她觉得那些是惩罚,但对他来说,全是奖励。
白管家將餐盘放在起居室的小几上,很快退出去。
谭仲樾抱著祝芙走过去,把她放在椅子上,然后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食物,餵到她嘴边。
祝芙:“我自己吃。”
谭仲樾手微微一顿,放下刀叉。
祝芙不想让他盯著自己吃东西,那感觉太奇怪了。
她挥挥手:“你去忙吧,我等下找你。”
他语气莫名失落起来:“我只是坐在这里,打扰到你了?”
连眼神,都可怜兮兮。
祝芙否认三连:“没有,不是,怎么会!”
她觉得自己已经让他伺候著穿了衣服、刷了牙、洗了脸,现在还要他餵饭,简直像个女王了。再这样下去,他一上午的时间就全耗在她身上。
她隨便找了个藉口:“我就是怕你无聊。”
“我不无聊。”他说,又问,“是你在嫌弃我?”
这罪名太大,祝芙狠狠否认:“没有!绝对没有!请继续!”
谭仲樾满意了,去拿来平板,重新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靠在椅背上,开始翻新闻。
祝芙低头吃东西,余光却忍不住往他身上瞟。
他坐在那里,整个人像从什么杂誌封面上走下来的。
他偶尔抬眼,目光落在她身上,又移开。
她吃东西,他看新闻。她看他,他也在看她。
上午十点半。
谭仲樾確诊恋爱脑。
主治医生:祝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