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浪一下一下,月亮慢慢升起来。
两人回到酒店,谭仲樾去书房处理工作,祝芙站在浴室门口,盯著自己摊开的行李箱。
那套东西躺在最底层,被她用浴巾盖著。
她犹豫了一秒,一咬牙,把那团布料抽出来,悄悄带进浴室。
等谭仲樾忙完回到臥室,就看到祝芙躺在被子里,裹得严严实实的睡衣,闭著眼,呼吸平稳。
他以为她这几天玩累了。
於是,他放轻动作,关灯,在她身侧躺下,像每个夜晚那样,將她扣进怀里。
“睡吧,明天我们就回国。”
祝芙僵在他怀里,眼睛在黑暗中睁开。
她不困,她精神得很。只是在做心理准备而已。
但。
算了。
可能他也累了。
毕竟,男人一过二十五就六十了。
她气得说不出话,只能在他怀里翻了个白眼。
谭仲樾睡觉时有个习惯。
一只手將她困在怀里,另一只手扣在她的手腕上,拇指搭著她的脉搏。每一个寂静的夜里,她的心跳一下一下撞击著他的指腹,他总能通过这个判断她是否入睡。
今夜,海浪声中,她的心跳反而越来越快。
有心事?
他没动。也没睁眼。只是继续保持著那个姿势,等著看她想做什么。
祝芙在他怀里憋了半天,越想越不甘心。
她都准备得这么好了。这几天他们忙著工作、忙著玩,但她一直没吃著肉,顶多就是亲几下、摸几把,擦边球打得她心痒痒。
今天好不容易鼓起勇气,连那套东西都穿上了,结果他就这么睡了?
不行。
临到嘴的肉,不能就这么飞了。
她静静地蛰伏一会儿,等到觉得他已经沉入睡眠,才从他怀里慢慢挪出来。
然后伸手到枕头底下,摸出一条sk。
因为他侧躺著,她很容易就扣住他的双手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