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芙站在门口,没动,就那么看著他,眼里的挑衅藏都藏不住。
谭仲樾有些想笑。
她站在那,像一只刚刚偷吃完小鱼乾的猫,明明心虚,却还要硬撑著扬起下巴看他。
她又来试探他。
一次又一次,总想看看他的底线在哪里。
可他还有什么底线呢?
他早就没了底线。
从她第一次闯进他视线的那一刻起,他的底线就一点一点往后撤。她撒娇,他退;她闹脾气,他退;她生病躲著他,他连夜飞回来;她说要走,他低声下气地哄。
他退到现在,退无可退,只剩下一个念头,只要她开心,只要她不离开。
他合上平板,靠在沙发里,看著她。
祝芙耐心一向很差,见他半天没反应,她故意扭著屁股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低头俯视他。
“谭仲樾,我这样好看吗?”
谭仲樾看著她。
她下午换了新发色,蜜糖一样的暖棕,发尾微卷,衬得她愈发嫵媚。
天青色旗袍,腰身纤细,站在那里,像一株刚被雨水洗过的青竹,又甜又娇。
他轻轻嘆了口气。
“好看。”
嘆气的瞬间,他眼瞼半合,长睫微颤。
那副模样,美得让人心悸,又带著一种说不清的诱惑。
祝芙想,他才好看呢,好看得让她想犯罪。
討厌!
他肯定是故意在勾引她!
她走近一步,靠进他怀里,手指绕著他的家居服领口。
“你以前不是不许我染髮吗?”
谭仲樾伸手,捻起她肩头的一缕髮丝,指腹轻轻摩挲著。
“以前也不是不许,只是担心染髮剂对身体不好,你在国外,那些陌生的地方,万一过敏不舒服,国外那医疗环境…”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祝芙撇撇嘴,根本不信。
狗男人,敢做不敢当。
以前觉得她好欺负,就不许她这不许她那。
现在知道她硬气,知道她敢跟他闹,就又换一套说辞。
什么担心身体,什么不在身边,都是藉口。
她心里哼哼著,眼里的挑衅意味更浓。
谭仲樾看穿她那点小心思,伸手將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腿上。
他的气息瞬间包围她,冷冽的,温热的,侵略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