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仲樾回:【你又在撩我?】
【怎么会呢?】她打字飞快,【如果你在我身边,我现在就亲晕你。】
话里话外全是可惜。
隔了几秒,他回:
【你的吻技有待进步。晕的那人,未必是我。】
祝芙:“……”
她瞪著屏幕。
他说得对。
明明亲了很多次,每次都是她先晕乎乎,腿软,喘不上气,像被灌了半斤假酒。
而他永远气定神閒,时刻注意著在接吻间隙抽空扶住她快要滑下去的身体。
敌方太奸诈,功力太深厚。
我方太老实,还需要歷练。
她咬著下唇,打字:
【谭老师,我太想进步了。以后坚决向您学习,刻苦钻研,勤加练习,爭取早日青出於蓝。】
谭仲樾回:
【孺子可教也。】
祝芙盯著那五个字,震惊一瞬。
他会说论语?
她总是下意识把他当成“洋鬼子”,忘了他的母语是汉语,他的文化根基在这里。
这个人,不光会好几国语言,也能用中文跟她吊书袋。
她好像还有很多关於他的事,不知道。
【好啦,我去找她们了。】她打字,【过两天去找你。】
谭仲樾回了一个字:
【好。】
祝芙把手机放下,整个人沉进热水里,只露出眼睛以上。
水面晃动著,倒映著破碎的星光。
陆嬋在旁边戳她:“跟你男人聊呢,笑成那样。”
祝芙闷在水里,声音咕嚕咕嚕的:“是啊。”
陆嬋嘖了一声,没再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