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记得!嚇死了,妈妈罚我抄了十遍安全守则。”祝芙笑著,身体微微前倾,全然放鬆下来。
閒聊间,时间悄然流逝。
祝芙看了眼腕錶,下午五点多。
“今天很开心,不过,我得走了。”她放下杯子,“能这样和你聊天,好像回到以前。”
陈鹤卿:“我也是。你要回家?”
这么多年没见,前两次见面,她好像都过得不太好。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问她,她就要离开。
他难免有些担心。
祝芙点点头,语气轻快:“是啊,回家画稿。”
她心里哀嚎,总不能跟多年未见的玩伴说,自己男朋友不乐意她跟別的男性多接触吧?
那太奇怪了,像在炫耀,又像在诉苦,都不是她想要的。
看著祝芙站起身,陈鹤卿出声:“祝芙,你这几年到底过得怎么样?”
祝芙依旧笑呵呵:“挺好的,怎么突然这么问?”
陈鹤卿:“以前,你妈妈说过,我是你哥哥,会保护你的,你还记得吗?”
祝芙有点感动:“知道啦,我一直记著。不过你放心,我现在真的挺好的。”
陈鹤卿才没有继续追问。有些界限,成年人需要遵守。
“以后方便的话,可以常联繫。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儘管说。”他最终还是以旧识哥哥的身份,留下句含蓄的关切。
“嗯,一定。”祝芙笑著应下。
两人在咖啡馆门口道別。
陈鹤卿看著她走向路边停著的一辆黑色轿车,司机下来为她拉开车门,姿態恭敬。
祝芙坐进去,打开车窗,又对他挥挥手。
陈鹤卿也抬手挥了挥,目送那辆车滑入车流。
——
祝芙回到家,已经六点多。
她问:“lys先生回来了吗?”
白管家微微躬身:“祝小姐,先生在书房。”
她踩著柔软的地毯上楼。
书房的门虚掩著,谭仲樾坐在宽大的书桌后,面前摊开著几份文件。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
暖黄的灯光从他侧后方打过来,让他深刻的轮廓一半浸在光里,一半隱在阴影中。灰蓝色的眼睛看向她,没什么情绪,像结了薄冰。
祝芙停在门口,鬆弛感迅速被冻结。
她语气儘量轻快:“你今天回来得很早呀。”
“嗯。”他应了一声。
祝芙走进来,空气里繚绕著他身上惯有的木质香气。
她乖巧地侧身坐进他怀里,手臂环上他的脖颈,將脸埋进他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嘿嘿,顶级过肺。
“lys,你好香啊。这几天你都好忙,我都没见到你……我好想你,你想我了吗?”
她的手不安分地在他胸膛上游移,指尖隔著精良的衬衫面料,感受著底下结实紧韧的肌理。
男人没有推开她,也没有任何回应。
他视线缓慢地看著眼前的文件,仿佛她只是一团没有重量的空气。
周身的气压低得让人心头髮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