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觉时,祝芙又给他量了体温,这次体温超过38度,他乖乖吃了药。
她略微放心,关了灯。
黑暗中她挨著他躺下。
被子窸窣一阵。
谭仲樾跟往常一样,把她捞进怀里。脸埋在她头髮里,鼻息缓慢而均匀,身体的热度透过睡衣蒸过来。
比昨晚凉,又比正常时候烫一点。
祝芙伸手拍了拍他的后背。“明天要是还发热,我就要发火了。”
谭仲樾的嘴唇在她耳际轻轻碰了一下,没有说话。
他想起昨晚她哭哭啼啼的样子,又想起下午她温柔的侧脸。
现在的她在自己怀里,有点凶,又很软。像月光,落在他怀里,恰好照得到他。
他在她耳边低声引诱:“想不想再体验一下三十八度的我?”
祝芙:“……”
如此蛊惑的嗓音。。。
祝·色鬼心猿意马,蠢蠢欲动。
可,这是善良芙芙能做的事吗?
她昨天已经破戒,今天他的烧还在反覆,她要是再禽兽,跟趁火打劫有什么区別。
duck不必。
“我才不想!!你再这样折腾自己,我就去睡沙发!”
谭仲樾的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按著,继续祸国殃民:“嗯,我想。”
祝芙:“……”
这是一位霸总该说的话吗?
她再次狠狠拒绝:“不行。”
沉默片刻。
谭仲樾非常遗憾地、非常慢地说:“那好吧。”
好可怜的模样。
“好了好了,”她往他怀里拱了拱,“谭仲樾,就这样抱著,好暖和,好舒服的。”
“芙芙。”他的声音又从她头顶传下来。
“嗯。”
“想更舒服吗?”
祝芙:“……”
服了啊,大哥。
她恼羞成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