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仲樾一直没有闭眼。
他睁著眼,看著她在这漫长的亲吻中一点点失守。
她紧闭的眼睫,微微发颤。
鼻翼跟著呼吸翕张。
脸颊从粉白染成酡红。
她在他的亲吻中迷离、失控,像一朵花在他掌心蜷起花瓣。
这是他的妻子,他的。
等那声软软的抗议从她鼻腔里溢出来,他才退开一点点,转而吻她的唇角、脸颊、下頜,顺著脖颈的弧度往下。
每吻一处,她的身体就软一分,像是融化的黄油,要化在他怀里。
“你生病了,要好好休息,”她微微睁开眼,眸子里汪著一片水光,嗓音黏糊糊的,“我们……”
谭仲樾重新吻住她的唇,不想再听到任何拒绝的话。
他的手掌贴著她的背脊往下,从后背到腰窝,再往下。
掌心滚烫。
。。。。等等!
手指也很烫。
每一寸皮肤都在发麻。
她本能地躲了一下,但被他按住,陷进去。
她难耐地伏在他肩头,哆哆嗦嗦地求饶:“lys……不要了……有点烫……”
谭仲樾闷笑一声,偏过头,舔舐著她的耳垂,热息喷在她耳廓上:“小芙芙好像捨不得呢。”
祝芙弓起背想从他的掌心挪开腰肢。
她碰到了更烫的,正试探著靠近。
谭仲樾俯视著她。
他的眼眸在床头灯下发暗,灰蓝色里沉淀著深沉的慾念,睫毛半垂著,掩了一半的侵略,露了另一半的勾魂摄魄。
她的眼睛,她的水光,她咬住的嘴唇,她散在枕上的头髮。
每一根髮丝都是他的,每一寸皮肤都是他的,所有都是他的。
祝芙几次想推开他,手掌抵在他胸口,使了点力气。但他胸口那块肌肉是硬的,推不动。
而且,她终究是爱美色的。他的脸,他的手,他的眼,他的声音,她一样都拒绝不了。
半推半就之间,她真吃上了39度的。
一截在火里捂过的玉。
她被烫得哭哭啼啼,指甲掐著他后颈上湿透的碎发。
“你要是……病更重了……怎么办……”
谭仲樾伸出手指,轻轻堵住她的唇。
他不想听她说那些不爱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