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刘大伯,真羡慕啊真羡慕,你外甥女长这么美人一张脸儿,这么勾人的身材,还老来看你呢,是我我都不想上班儿咯——快把你亭子窗户打开,不然老李那混蛋看不着你又找你领导去……”
刘大蒙笑眯眯地打着岔,抬起头来看见蓝天白云,一架飞机在满是吆喝声的工地上呼啸而过。
“天气真个儿好啊。”
一来二去,学生们的暑假就在学校大门口处络绎不绝的欢笑声和行李拉箱声中揭开帷幕。
几天前范莺柔就提早跟刘大蒙打好了招呼,她要回家去过暑假,怎奈死拗不过刘大蒙的威逼利诱,答应了向学校提出留校申请,回家两个礼拜后便回校。
“这俩礼拜可怎么熬啊,人走光了,鸟都没半只更别说平时来来往往的学生妹,哎……”
702女生宿舍——
刘大蒙从范莺柔散发淡淡清香的被窝里一睁眼就开始发愁,暑假开始了几天他就憋了几天,即便在范莺柔回了家后他就没吃壮阳药了,每天也在壮阳药的余威下苦苦晨勃。
“硬得发痛啊我的老天,”都怪莺儿太极品,操过她都看不上以前玩的那些老女人了,刘大蒙心里想着,“还好这妞儿懂事,留了几件香香的胸罩内裤,打个飞机吧。”
遂,翻看着诺基亚里范莺柔的逼照,边撸边赋打油诗一首:
温香闺女不在旁。
硬臭鸡巴守空床~
暑假两周熬得慌。
何时送你进产房!
由于各幢宿舍都有申请留校的学生,因而教学楼在假期依然开放,由于校门不再开放,宿舍楼的安全性无需担心,宿管阿姨也就和范莺柔的舍友一样都回家了,刘大蒙这下把702当成自己家一样随心所欲地出入了。
掰着手指头终于等了两个礼拜,刘大蒙迫不及待地服用了壮阳药,等到门外咕噜咕噜的拉箱声和清脆的钥匙声,全校男生的绝顶女神、碧莲集团太子李梓轩的校花女友把自己送了回来为这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处理性欲,共度一个多月的炎热暑假,光是想想刘大蒙就兴奋不已,裤裆翘得老高。
可是这两个礼拜过完后一天又一天,一个礼拜又一个礼拜,刘大蒙憋到开始遗精了,依然没有看到期待中的画面,听到本应有的动静。
范莺柔的电话也早已拨过十几次,统统被自动拒接。
难道被拉黑了?不是,这小妞儿怎么敢的?
刘大蒙百思不得其解,难道莺儿还没被自己操服吗?
好啊,让老子憋了这么久,你做初一就别怪老子做十五了。
刘大蒙翻出李梓轩的电话号码发了一张之前拍的艳照,发送失败了;干脆直接拨号,同样被自动拒接。
刘大蒙大为疑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莺儿拒接就算了为什么这小子也把老子拉黑了?莺儿跟这小子都交代了,两个人串通好了?
嘶——难道他们跑了?一起跑到外省念书去了,甚至外国?这小子有钱,也不是不可能,啧……
刘大蒙急得在702踱来踱去,抓耳挠腮,没个头绪,气得一拳头砸在范莺柔空荡荡的衣柜上。
思前想后,刘大蒙决定还是先去泻个火吧。
校门关闭了,刘大蒙从一处旮沓处爬树翻出去,一走进招待所,那个满脸褶子的大妈就笑容满面地迎了上来:
“哎哟刘叔叔!起码大半年没见着了,都哪儿发达去啦?”
“没哪儿,老婆管得严——这段时间有没有新进的姑娘?来个最漂亮的!”
“有是有,不过最漂亮的还是玲玲呀!”
“她呀,早操腻了!都三十多快四十了,又生了孩子,奶头黑骚逼也黑,快让她退休得了!有没有年轻一点的?”
“也……也是嚯……哈哈哈”大妈赔着笑,“说起来上次被你操完第二天就请假了说起不来床!哎哟我看也是应该给你找个年轻一点的,抗操!不、不过呢,长得一般般就是了……”
“怎么个一般般?先来吧,老子等不及要操逼了。”
“好嘞好嘞。”
躺在按摩椅上,刘大蒙看见推门进来的小年轻立马两眼一黑:小眼睛大鼻子,脸上还有雀斑,确实长得一般般,前面一贫如洗,后面一马平川,唯一说得过去的点就是看着还是蛮年轻的。
一问,18岁。
这不是跟莺儿相仿的年纪吗?年纪轻轻不念书,出来干这个来了,刘大蒙心想,也罢,不这样哪有年轻妹子玩。
捏了一会儿脚,上正餐了。小妹笑吟吟地把衣服一撩,露出两粒黝黑的花生米来,嘴里还娇嗲嗲地说着:
“刘叔叔,大妈说您可厉害了,姐姐们都顶不住,这次换我来伺候您——对了,还说您有个响当当的名字叫刘大蒙,我可以直接叫您大蒙吗?”
年龄不大,撒娇的本事倒是不小。刘大蒙想着这也成,管他三七二十一先打成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