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敲了五分钟没人开门,以为猝死还是什么,就用备用钥匙开了门。”
电梯门开了。
走廊里的温度明显比楼下低,越靠近1502,寒气越重。
郭阅山推开门,凌霜跟了进去。
一进门,他就明白了为什么小陈会嚇成那样。
整间屋子像是一个冰窖。
墙壁上覆盖著一层厚厚的白霜,天花板上垂掛著冰凌,地板砖被冻得炸裂了几块。
客厅的鱼缸里,水已经完全结冰,两条金鱼被冻在冰块中间,仿佛上一秒还在游动。
臥室的门半开著。
凌霜走进去,看到了那张床。
床上躺著一个人,三十出头,穿著睡衣,被子只盖到胸口。
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青白色,嘴唇发紫,眉毛和睫毛上结著细密的冰晶。
最诡异的是他的表情。
他是在睡梦中死去的,脸上没有任何痛苦或挣扎的痕跡,甚至带著一丝安详。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不知不觉间,把他的体温抽走了。
“门窗都关好的。”
郭阅山站在臥室门口,声音低沉,“没有外人破坏的痕跡。”
张暮走到床边仔细检查。
他翻开死者的眼瞼,看了看瞳孔,又摸了摸颈部和手腕的皮肤。
“体表没有外伤,没有出血点。”
张暮的语气变得严肃,“死亡时间大概在凌晨两到四点之间。但……”
他犹豫了一下,“这种冻死的方式,不像是环境温度骤降造成的。
正常冻死的人,死前会有脱衣现象,因为体温过低时会產生热幻觉。但他没有。”
“他就是在睡眠中,体温被一点点降到了零度以下。”
话音刚落,凌霜的脑海中闪过昨晚那股靠近又退去的寒意。
是那东西杀了这个男人。
而它本来的目標,是他的排屋。
那傢伙,选择了更简单的猎物!
此时,郭阔山惊讶地看著张暮,
“想不到张医生还精通法医的技能。”
张暮乾咳了一声,
“略懂略懂。”
“郭主任。”凌霜转过身,“昨晚除了4幢,还有没有其他楼栋有异常情况?”
郭阅山摇头:“目前只发现这一户。”
屋里安静了几秒。
凌霜缓缓开口道,
“会不会有某种超出我们理解的存在,在安全区里『狩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