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斩首!
头颅飞起,灰绿色的体液从断颈处喷涌而出,在冷空气中瞬间结晶。
那些凶鱷族的身体还在原地站了將近两秒,才轰然倒塌。
二中队的其余机甲紧隨其后,像是一把巨型的尖刀,在奴族大军中劈开了一条血路。
简直是某种介於生物本能和机械精密之间的、浑然天成的杀戮艺术。
菌丝在战斗中会自主地调整编织密度,当能量战刀劈入鳞甲时,刀身上的菌丝会瞬间硬化,將衝击力集中在刀刃最锋利的边缘;
当机甲需要高速机动时,翼面上的菌丝导管会加速代谢產物的流动,提供额外的推力。
三中队跟著吴毅,正面推进。
吴毅右臂单手握著一柄长度超过五米的合金长矛,矛尖上附著著那层银白色的菌丝。
他的战斗方式更加简洁。
长矛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银白色的弧线,每一矛刺出,都精准地洞穿一头奴族战士的心臟或颅腔。
矛尖入体的瞬间,菌丝会从矛尖处炸开,吸食该奴族的体液。
三中队的其他机甲以吴毅为锋矢,组成一个密集的突击阵型。
这个阵型像一把烧红的烙铁捅进黄油,从正面將奴族大军的阵型撕开了一道口子。
吴毅在前方开路,两侧的机甲用能量战刀清理两翼的敌人。
而看到鶯跟夜鬼母体应该是人类这一方,在苦战图灵时,
吴毅直接率队在空中开始精准雷射压制起图灵的动作。
鶯看来了支援,瞬间大喜!
哪怕是四阶的鳞甲,不断被精准打击在同一个位置,也隱隱有了融化洞穿的趋势。
不到五分钟。
近万名奴族,直接被鸞鸟机甲群切割成了七八个孤立的小块。
但奴族的数量確实太多了。
一万对一百。
即便鸞鸟机甲再强大,面对百倍於己的敌人,也开始出现损耗。
一架二中队机甲在俯衝时被一头凶鱷族战士同时跃起抱住。
凶鱷族的利爪嵌进机甲的腿部装甲缝隙,试图將机甲拖回地面。
机甲驾驶员果断引爆了腿部的外掛装甲,银白色的碎片四散飞溅,將这头凶鱷族战士炸飞出去。
但机甲失去了左腿的推进器,机动性大打折扣,不得不拉升高度退出战场。
另一架一中队机甲在持续射击后,雷射射线的能量导管过热,菌丝出现了碳化跡象。
驾驶员关闭了武器系统,但在切换到翼面上的备用能量迴路时,被同时投掷了三根骨矛,其中一根击穿了机甲的肩甲缝隙。
吴毅的面甲下,那双年轻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焦躁。
鸞鸟机甲的能量不是无限的。
如果不是因为定时要补充能量,他们也不会现在才跃迁到这个坐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