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己媳妇眼神慢慢拉丝,王灿浑身一个激灵。
“媳妇,昨天不是刚来过吗?
再说了,现在哪里有这条件?
小凌不是说了,说不好都要用载具去那什么亚特兰蒂斯里避难的。”
刘芸用力地拧了他一把胳膊。
“你就是变心了,年轻的时候很要来的。”
王灿疼得齜牙,隨后苦涩地笑道,
“媳妇,男人过了25就是50,我都35了,一天一次真不行。”
“你就是喜新厌旧!给你换个25岁小姑娘你能不支棱?”
“媳妇,你还18岁呢。”
“好好好,你果然喜欢年轻的,找拧!”
过了机会,刘芸发泄完脾气,静静趴在王灿胸口。
看著王灿收服夜鬼母体的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里突然有种压抑的感觉。
一直憋到晚上,才有机会问王灿。
现在一切如常地打闹完,心里舒服多了,不知不觉眯上了眼睛。
今天办庆功宴,她出了不少力。
也累坏了。
然而刘芸没注意到的是,王灿盯著手臂上菌丝般的纹路,眼中闪过了一丝髮自內心的畏惧。
下午的时候,他清晰地感觉到了。
那袍子母株缠上自己手臂后,应该悄然注入了什么东西。
。。。。。。
风雪裹挟著恶鲶族奴隶的脚印,在冰脊的背风面拉出一道歪歪扭扭的痕跡。
在没有暗河的地方,它也只能上岸。
就在这时,背后传来了一道声音。
“站住。”
恶鲶族奴隶浑身一僵,鳃裂猛地闭合。
它认得这个声音,是自己的主人的侍从,迪伦。
“督查有新的命令。”
奴隶转过身,暗绿色的眼珠在眼眶里不安地转动。
“信,不用送了。”
迪伦的右手从腰间缓缓抽出了骨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