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
原本以为安静的夜晚,
又出事了!
凌晨三点左右,整个6幢的住户被一声玻璃碎裂的巨响惊醒。
紧接著是住户悽厉的惨叫,只持续了三四秒就戛然而止。
等防卫队壮著胆子打开房门查看时,走廊里一片狼藉。
住户是6幢二楼的一位退休男教师,
姓陈,六十七岁,老伴去世后独居。
他没有领主系统,也不愿意搬去跟陌生人合住,坚持要留在自己家里。
陈老师家的窗户被整个撞碎,玻璃碴子散落著,窗框上还残留著黑色的黏液,散发著腐臭的气味。
室內则一片凌乱,床单被拖拽到窗边,上面有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同样的惨剧发生在8幢。
另一名独居老人,六十三岁的吴阿姨,也是二楼的住户。
她的遭遇如出一辙。
应急广播在凌晨三点十五分急促地响起,郭阅山疲惫的声音带著明显的颤抖,他已经连续几晚没有睡好觉了。
“所有业主请注意,所有业主请注意。
请立即关好门窗,不要单独外出。
重复一遍,请立即关好门窗……”
凌霜翻身坐起,抓起合金棍就往外走。
“等等!”张暮一把拉住他,“现在外面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你一个人去送死?”
“再杀一头变异生物,我就能升阶了。”凌霜平静地说道,
“你留在屋里,把王哥和小北叫醒,门窗锁好,供暖炉开到最大功率,对讲机开起来,有情况隨时呼我。”
张暮神情复杂地看著凌霜离开的背影,啐了一口,
“又装逼。”
去救人还要找个说服他的理由吗?
明明上次还吊了自己一顿。
再超凡,也是会死的啊!
他推开院门,快步走向6幢,冷风裹挟著一股淡淡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穹顶上那层白茫茫的雾气在夜里会发出微弱的萤光,勉强能看清道路,
郭阅山已经在那里了。
他穿著一件皱巴巴的夹克,头髮乱得像鸡窝,眼圈发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