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
夜梟根本没有考虑母体会背叛自己,直接伸出手,一把攥住母体那条断触的根部,用力一拽。
母体发出一声嘶鸣,庞大的身躯被拖得向前滑了好几米。
“让你下几个崽子都下不利索。
里面的火种多弱我不清楚?能把三阶的你逼退?”
母体没有反抗,它任由夜梟拖拽著自己的触手。
只是在被拖到夜梟附近时,才故作勉强地抬起另一条触手,指向壁障的裂缝处。
“缺口。。。。。。在崩溃。”母体的声音显得更加虚弱了,“您。。。。。。应该也能进去了。”
夜梟的动作停了一下,兴奋地看著虚弱的夜鬼母体。
“这样,能直接进去进食太好了。”
他看著自己右臂的冰霜,皱著眉头。
“攻击这壁障的代价,確实太大。”
它鬆开母体的触手,转过身,朝缺口走去。
十几米高的身躯在暗河的浅水中每走一步都激起大片水花。
他在缺口前蹲下身,巨大的独眼贴近那道蓝白色的光纹裂缝,仔细端详著壁障的变化。
“壁障確实在变薄。”
夜梟自言自语,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
它將手伸向裂缝,指尖触碰到蓝白色光纹的瞬间,壁障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嗡鸣。
夜梟的手指被弹了回来,指尖上的皮肤被灼烧出一片焦黑。
它皱了一下眉,然后將整个手掌按了上去。
壁障再次发出嗡鸣,蓝白色的光纹在它的掌压下剧烈闪烁。
剧烈的疼痛让夜梟扭头看向夜鬼母体。
“你敢耍我?”
就在这一刻,一股莫大的危机感从它脊柱底端炸开。
夜梟的独眼猛地瞪圆了。
它感觉到了一股恐怖的能量波动从安全区內传来!
那种感觉和他面对牧场主时的恐惧不同,但都是致命的警兆。
他本能地要抽身后退,但已经晚了。
母体的数条触手在同一瞬间从水下炸出。
直接缠住了夜梟的脖颈,不让他起身,甚至就连被啃食过的断肢也全部压了上去!
最后,瓦纳嘶吼著將整个身躯的重量全部压在了夜梟身上,將它死死按在缺口壁障的正前方,暗红色眼珠子里是满满的怒火跟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