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慕正就这妃云瑶的灵液,吞下一颗补气丹,回復血气。
闻言一口灵液差点喷到妃云瑶脸上。
这好端端的,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
莫非天香谷也有千年大劫,也需要示范道侣吗?
而那些天香谷的女修,在听到自家谷主的这番发言后,皆是美目涟涟地瞧向徐慕。
这小师弟当真越看越顺眼,秀外慧中,沉稳谦和,偏还带著些意气风发。
跟眼下这些纯汉宫,不,跟过往见过的所有男子都不一样。
若是能同他结成道侣,会很开心吧,哪怕女强男弱,不对,这好像更兴奋了。
旁的来声援的女修,此刻也为方才在落凤坪上轻视徐慕而有些羞愧,但想的更多的,是如何同他重新认识一番。
那灵儿脑中更是不住迴荡妃云瑶那句“他不一样”。
妃云瑶感受这些“不怀好意”的目光,前踏一步,凛著柳眉,似有若无地將徐慕掩在身后。
但这班女修素来也强势惯了,虽说敬她,却也不会特別在意她护食的样子,打量徐慕的目光非但没收敛,反倒更肆无忌惮了。
妃云瑶气不过,狠狠地瞪向几个最不加掩饰的女修,这才让她们稍稍偏开目光,又直白地打量改做隱晦的偷瞥。
徐慕这辈子何曾受过这些目光,立时有种自己的小黄文被大伙公之於眾,这会儿正被集体审判的错觉,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熊刚这边,眼瞧著所有女人的目光都被小白脸吸引去,心下更觉憋闷。
这帮女修果真瞎眼,放著自己这群生猛汉子不瞧,那细胳膊细腿兼且细皮嫩肉的小白脸,有什么好看的?
但他却不能表现出来,眼下最要紧的,还是维护自家儿子的婚姻。
“亲家,婉柔是麟儿昭告天下、明媒正娶的,所有人都知道她嫁入我纯汉宫了,你今日说离便离,岂非害了她?”熊刚一脸和色,苦口婆心。
他这辈子从未有过这般低声下气的时候,心下暗忖著:此间事了,定要將小畜生吊起来狠狠抽上一抽。
全当替儿媳打回去了。
柳宜风却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淡淡道:“熊宫主,事到如今,再说这些还有何益?方才你是何等气魄?怎么这会儿倒开始讲起儿女情长来了?”
熊刚被这话噎得喉头一哽,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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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了咬牙,抬手便往熊麟后脑勺上拍了一掌,喝道:“还愣著干什么!跟你媳妇赔罪!”
熊麟整个人往前一栽,脑门险些磕在青石地面上。
他慌忙稳住身形,膝行著往天香谷阵营挪了半步,仰起脸望向人群里那道纤弱的身影,声音发颤,竟真带著几分哭腔:“婉柔!是我浑!是我犯浑!我不该……不该对你动手……”
他说著抬起手,狠狠扇了自己一个耳光。这一巴掌用足了力道,半边脸颊立时肿起老高,嘴角沁出一丝血跡。
“往后绝不再犯!”他又扇了一个耳光,声音愈发淒切,“我发誓,我再碰你一根手指头,便叫我天打雷劈,道基崩碎,永墮轮迴!”